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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0號站點了嗎？”

“今天讓你穿戴的衣服，都按照短訊指令穿好了吧？”

電話里傳來角名一貫溫吞漫然的聲音。

“嗯……很好。接下來，打開10號儲物柜。鑰匙直接報號碼，問月臺服務站要。”

“看到里面有個黑se的提包？”

“打開它，先戴上口罩。”

我聽從著耳機端傳來的一字一句，依言翻開那平平無奇的普通黑se口罩。

不對，重量不對——

馬上便0到口罩下面有什么連接在那里。

是一顆暗紅se金屬質感的口球，穿束的細細皮革帶都被隱藏在口罩里側，跟掛耳的細繩綁在一起。球t型號不算大，但能牢牢卡在雙唇之間，又不至在戴上口罩以后露出端倪。

我四下確認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背過身低下頭，飛快地將口罩戴上。兩側垂落的長發把掛繩擋得嚴嚴實實。

唔……唔，b預想的還要難適應。嘴巴突然失去了一貫合起的堤壩，被迫張開后，升起空落落的恐慌來。我盡力調整著口鼻呼x1的頻率和方式，試圖讓口中不斷分泌的涎ye更聽話些，兩排牙齒磕在球t上，鏤空的孔洞烙在舌心，逐漸從冰冷變得sh熱。

戴上后便無法隨意說話，我給角名傳去短訊，告訴他這一步已經完成。很快，耳機那邊傳來懶洋洋的笑聲，g人得要命。

“好聽話，不過現在的你應該堅持不了太久——普通口罩可不是防水的哦。”

“給你二十分鐘，坐上電車來我家吧。”

從車站的鬧市區，到角名家所在的居民區。不長也不短的車程，堪堪二十分鐘。

乘客也會越來越少，鬧市區通常是沒有位置的，十分鐘后便陸續有人下車，可以隨意坐下。

他都算計得剛剛好。

嘈雜的車廂。

我握著扶手，站到角落里，電車上的人都行se匆匆，沒人注意到鬼鬼祟祟的還戴著黑se口罩的我拎著提包，正緊張到指節泛白。

早上……按照指示穿上了角名快遞寄來的內衣。

不，那根本算不上什么內衣，準確描述應該是幾束捆綁復雜的繩子與少得可憐的布料拼接在一塊的情趣穿戴品。哪里都沒有遮蓋住。

我費力地看了半天說明書，仔細對照上面的圖案和繩結，才勉勉強強穿上。很快發現這件穿戴品在下t貼合細縫的位置，還留有一層暗袋。包裝盒子里殘余一枚小巧的、硅膠質地的扁平跳蛋。不用想也知道，是要配套一起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