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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再親一下……

這個念頭冒出來，柳一軒就止不住了。

他吻了唐照影的額頭，鼻尖，最后落了一吻在他唇上。

柔軟的、豐潤的唇，吻起來和以前一樣誘人。

柳一軒忍不住又吻了一下，然后再一下……

等他回過神時，是唐照影呻吟了一聲，而他的吻，已經落到了唐照影的頸上，甚至還留了兩個痕跡。

柳一軒聽到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

榻上，唐照影皺著眉，擺了擺頭，像要從睡夢中掙扎出來，似乎要醒。

柳一軒猝然起身，往后退了兩步。

唐照影的眼瞼顫動了兩下，似乎下一息就會睜開。

柳一軒看著榻上那個人，在唐照影醒來之前，幾步跨到了門口的屏風外。

他可以選擇不走，但他必然要面對唐照影漠然甚至厭惡的眼神。

就算身體得到了滿足，心中還是空落。

從長安回來的這一路，他已經體會過了。

那不是他想要的，又或者，他想要的那個，在他決定和喬冬陽合作時，被他殺死在渭水河畔了。

唐照影聽著拾級遠離的腳步聲，松了口氣，睜開雙眼。

柳一軒在榻邊坐下來時，他就醒了。

被偷親，他心瞬間軟了。如果不是他頸子被親的微微刺痛，再不醒說不過去，他還會假裝下去。

會躲出去，柳一軒還是那個柳一軒。只不過，他們開始的方式，從一開始就錯了。

再給唐照影一次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從梅苑離開。

唐照影躺在榻上，看著床頭被夏風吹的搖搖晃晃的燈火，心火也明明滅滅。

他不想辜負這份感情，也不想辜負自己，但，到了這個份上，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