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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柳一軒扯開腰帶,把他那柄肉槍亮出來,勃發的肉具已是盛極的模樣。
唐照影瞥到那根,后腰一酸。
柳一軒若是心平氣和的,他倒不介意來一場,但以柳一軒現在這怒氣沖沖的狀態,唐照影才不想找罪受。
他初時以為,再怎么樣,這三人也不會太過分。最惡劣也不過是喬冬陽,會對他用強。
但這次喬冬陽的態度其實挺好,從長安一路過來,衣食住行都將他安置的挺好。
再者這次也沒被下藥,雖被謀算了,他若想走,隨時能走。
只不過,糾纏來去確實不是事,另兩個人算是說清了,喜歡他便喜歡,并不是每個喜歡他的人,他都有義務去回應。
只柳一軒是他當初先勾了心,總要說清楚才好,便是說不清楚,那也把賬平一平,才是兩不相欠。
但柳一軒……總在傷害他。他受了傷,才發現自己用情已深。
他早年欠了太多情債,后來便希望兩不相欠,就像柳枝雨,如果沒有那個孩子,他也不會覺得相欠。
當初是柳枝雨先走的,只言片語都沒留下。他雖然會難受,卻好過他再欠別人。
然而世事總在他以為兩不相欠時,給他一巴掌。
到柳一軒,孩子自然不會有,但柳一軒不相信他也愛了,那便是相欠。又或者,他終究還是想試一試,兩心相許。
之前在梅苑那一段日子,除開他迫不及待的想走,是他最眷戀的時候。
他漂泊太久了,想要一個懷抱將他完全收容。雖然是他騙來的,柳一軒的疼惜卻不是假的。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其實他也知道,兩心相許是奢望。
現在留下來,也不過是想等柳一軒意能平。
馬車上那種羞辱,有一次就夠了。他雖然沒聽清柳一軒當時說了什么,但想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話。
他不會想聽清楚,更不允許第二次發生那種事。
在柳一軒要去扒他的褻褲時,他一扭身躲開,被緊緊壓制的雙手,也使個巧勁從柳一軒的桎梏中逃脫。
他從榻上輕巧的翻身落地,讓剛剛的事情仿佛重演。
柳一軒氣笑了,那份怒意,就差拔刀。
唐照影站在有退路的地方,勸道:“柳一軒,你先冷靜一下。”
柳一軒怒氣只比剛才更盛,他倚坐在榻上,亮出那具肉槍:“你不過來,我怎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