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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陸長依軟倒在地,葉丹砂不禁掩住了嘴。面具男子轉身向她們看來,目光疑惑的看向謝婉魚,不禁深笑:“莫非謝姑娘也身懷絕技?”謝婉魚嬌俏一笑,揚手一掌劈在葉丹砂后頸,見她暈厥,將她扶到床上堂躺下。唐句見她這一舉動,不禁茫然。等她轉身回頭向他看來,神色與剛才已截然不同。那雙眸子冷得讓人畏懼,臉上的笑容也失了溫度。真是一個善變的女人!“唐句?”謝婉魚挑眉,“十二指山的少當家!真是幸會!”“姑娘對我十分了解的樣子!莫非,姑娘暗戀在下?”唐句輕笑,在桌旁坐下。謝婉魚揚唇,也在床邊落座:“傳言少當家天生丑陋,本姑娘傾國傾城,怎么可能暗戀你?!薄澳銉A國傾城?姑娘可真會開玩笑!”謝婉魚也不反駁,只說:“少當家高抬貴手,放我和葉丹砂走如何?”“哦?只放你和葉姑娘?那陸姑娘呢?”唐句挑眉,一眼不眨的打量她。謝婉魚起身,看也不看陸長依:“她與我不過數面之緣,沒什么交情?!薄拔胰羰遣环拍??”細長手指把弄著茶蓋,語氣里滿是不以為然。謝婉魚冷眼看他,又是一笑。閃身便到他眼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冷聲道:“這可由不得你!”唐句抬眸看她,兩人相隔咫尺,呼吸相觸,他竟細細打量起,面前的女子。“姑娘不覺難受嗎?”無故一問,問呆了謝婉魚。她依舊捏著他的脖子,問道:“什么意思?”話落,一陣輕風拂面,她來不及閉眼。只聽面前的男人肆意的笑:“原來你真的是傾國傾城??!”謝婉魚瞪他一眼,只見他揚手將一張人皮面具送到她眼前:“怎么樣?這下是不是舒服多了!人皮面具不透氣,一定十分難受?!敝x婉魚一驚,急忙收手撫上自己的臉,觸感真實?!胺潘粒 彼溥?,揚手甩出一條白綢,纏上唐句脖頸:“你可知見到我真面的人是什么下場?”“什么下場?不如我摘下面具,也讓你看看我。這樣不就扯平了!”唐句仍是笑著,一副浪蕩不羈的模樣。謝婉魚面露厭惡之色,白綢勒緊:“我現在就告訴你,下場是什么?!边@種不要臉的登徒子,殺了也不為過?!罢O,葉丹砂醒了!”謝婉魚回頭去看,唐句便斬斷了那白綢,退出門外。床上的葉丹砂仍舊沉睡著,謝婉魚徹悟時,已不見唐句身影。只聽門外傳來他的聲音:“看在你傾國傾城的份上,我便放你們走。下次再見,在下可要姑娘當我壓寨夫人!”
謝婉魚冷著面,回身扶起床上的葉丹砂,走出門外。這里是十二指山,她自不敢輕舉妄動。為今之計,還是帶走葉丹砂。唐句那筆帳,以后再算。一雙倩影在門前一閃,消失在夜色中。白衣男子站在屋頂,輕搖折扇,目送她們消失。想到那姑娘的鳳眸柳眉,不禁心神恍惚。這世間真有傾國傾城的女子!真是難能可貴!葉丹砂清醒時,又是另一個天明。床畔守著一名婢女,見她轉醒便回頭稟報桌旁那人。“沁姨,葉姑娘醒了?!比~丹砂撐起身體,打量屋里兩人。一個穿著翠色衣衫,丫鬟打扮;一個一身淡紫華衣,貴婦裝扮。沁姨見她一臉疑惑,于是道:“葉姑娘醒了便好,樓主讓我代問葉姑娘,是否愿意留在我翩翩樓?”“翩翩樓?”葉丹砂扶額,黛眉微蹙:“哪個翩翩樓?”“當然是京城第一樓!姑娘相貌極佳,定能勝任我樓花魁?!鼻咭陶f著,喚丫鬟送了精致衣服進來。“我葉丹砂雖不是名門千金,倒也知道潔身自好,決不會流落此樓,敗壞名聲?!鼻咭搪犅勊脑?,起身過去挑起她的下顎,細細打量:“這眉眼生得真好看!葉姑娘如今沒了去處,呆在我翩翩樓又何妨?況且這樓中女子,每一個都是自隨心意,接客待客那也是姑娘們說了算。你留下做花魁,定不會委屈了你去。”“婉魚妹妹呢?她在哪兒?”葉丹砂左右顧盼,未見謝婉魚,不由得擔心起來。沁姨彎了彎眉眼:“樓主已去梳洗,一會兒便來。”“樓主?”葉丹砂抬頭不解的看著她。沁姨也不多做解釋,只吩咐婢女替她沐浴更衣,梳妝打扮。直到傍晚時分,樓下熱鬧起來,葉丹砂倚在窗畔往下看去,倒是見到不少公子往樓里走。門被敲響時,丫鬟已去開門。葉丹砂回頭注視著門口,只見一名陌生女子邁了進來。這女子著一身天青色衣裙,發髻略挽,銀簪入鬢,一張鵝蛋臉生得十分標致。葉眉纖柔,鳳眸魅惑,櫻唇殷紅,膚若凝脂。見她青蔥玉指合上房門,巧笑倩兮向她走來,心下的震撼,尚未退去。丫鬟上前,規矩行禮:“樓主!”葉丹砂這才驚覺,這女子眉心一朵玉蘭花印,仿佛真的一般。原來,這世間還有這般貌美的女子,實在驚為天人!女子對她微笑,伸手撫上她的衣襟,細細打量,贊許道:“葉姐姐人美,穿這衣服更是好看?!比~丹砂微愣,疑惑的看著她:“你是誰?你怎么喚我葉姐姐?”女子又笑:“葉姐姐,我就是謝婉魚呀!”“婉魚妹妹?怎么會?”眼前的人美若天仙,怎么可能是謝婉魚?!笆俏掖x婉魚參加選秀,是我易容成她的模樣結交了你。我不叫謝婉魚,我叫端木初。”她細細解釋與她聽,聽得葉丹砂目瞪口呆。“葉姐姐已在十二指山歿了,從此世間不會再有葉丹砂這個人。你不是不想入宮嗎?這里也不是山寨,姐姐可放心留在這里做花魁。翩翩樓雖是風月場所,倒也由不得男人為非作歹。這里的姑娘都是憑著自己的意愿,賣藝與否,也是她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