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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初的目光被山間的景色吸引,顧云安卻突然停了下來。“怎么了?”顧云安緩緩蹲下身,將她放下:“有打斗聲!”的確,前面的樹林里,隱約有刀劍撞擊的聲音。顧云安扶著她,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頭:“你在這兒等我,我去看看。”說完,他已經轉身往前面的森林去了。端木初的目光移向別處,這一帶的地勢還算開闊。沿著蜿蜒的山路,顧云安往林子里走去,腰間的長劍慢慢握緊。近了,打斗聲也逐漸清晰。陽光化了霧氣,林子里的情況也逐漸清晰。一幫山賊打扮的男人圍著一位姑娘,旁邊聽著一輛馬車,地上還有一具尸體,應該是駕馬的車夫。看來這一場打斗才剛剛開始。如今,處于弱勢的應該是那個一身艷紅勁裝的女子。“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女子一掠而起,突出重圍,翩翩然落在馬車頂上。微仰著頭,不屑的掃視那幫山賊:“你們都是依附夜來山而活的山賊,得罪了本姑娘,小心我把你們老巢端了。”山賊們一個個面面相覷,為首的那人,將手上的斧頭往肩上一扛,不禁大笑:“這山是我的,路是我的,樹也是我的。你從這兒過,難道不該留點買路錢?老子看你姿色不賴,才讓你跟我回去做我的壓寨夫人,你還別扭什么?還是乖乖就范吧!”顧云安皺了皺眉頭,轉身往回走。離開端木初,他便會覺得不安,她受了重傷,不能再出差錯。端木初還靜靜坐在那里,看見顧云安回來,不禁揚唇:“怎么樣?前面怎么了?”“沒什么大事,不過是一幫山賊攔路搶劫而已。”看顧云安一臉不在意的模樣,端木初拒絕繼續讓他背著上路。“我要去看看。”顧云安攔住她,“不能去,你身上還有傷。”端木初看了他一眼,“山賊搶劫,怎么可以坐視不理。”顧云安向來拿她沒辦法,只能應下:“那好,我背你過去。”說著又在她面前蹲下身:“上來吧!我的大小姐!”“就知道你不是這么狠心的人。”端木初得意的一笑,乖乖趴在他的背上。難得她露出這般女兒家的姿態,顧云安的唇角悄悄上揚,喃喃道:“其實,你根本不用擔心那個姑娘。”莊纖月可不是普通的姑娘!“你的意思是被搶的是一個姑娘?”端木初愕然。“對啊,還是一位非常厲害的姑娘。”“是嗎?”她饒有意味的看著顧云安,問道:“你認識那位姑娘?”他沒回答,阿初覺得云安又是瞞著她,還是不著急逼問。回到林子里,方才那位紅衣姑娘仍舊站在車頂上,目光含著憤怒。那幫山賊死傷慘重,只有那個為首的男子,扛著一柄斧頭,臉上橫著幾道刀疤,含著一絲猥瑣的笑意,捏著下巴看著那位姑娘。
端木初靠著一棵松柏坐下,顧云安卻并沒有要去幫忙的意思。“你跟那位姑娘有仇不成?”她把玩著自己的發尾,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位紅衣姑娘。模樣倒是嬌俏可人,一身勁裝也是英姿颯爽,那雙手卻不像是常年握劍的手。態度……有點囂張,八成是個富家小姐。風吹著姑娘的衣角,翩翩而舞。她手中持著那把長劍,立在車頂之上,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你這臭娘們兒,傷我這么多兄弟,看我不把你亂刀砍死。”為首的山賊似是被惹急了,揮著斧頭便向馬車頂踏去。莊纖月靈巧的躲開那一斧,身子輕輕落地,長劍劃地而過,一劍揚起許多塵土,揮向那個山賊頭目。飛揚的沙塵米勒那人的眼睛,莊纖月勾了勾唇,趁機一劍刺去,刺在了斧身上,再也刺不進去。“能帶領一幫人落草為寇,那個頭目定不是泛泛之輩。”端木初喃喃。況且那個姑娘只是劍舞得不錯,姿勢十分到位,只是有形無神,遇到強手便很容易敗下陣來。果然,風塵中一道銀光從那個山賊口中射出,莊纖月未來得及后退,眼見那枚飛針逼近,她急忙收手。凌空一道銀光在她面前劃下,只聽見鐵器相碰發出的刺耳聲音。那枚飛針半路折了方向,急速的飛向路邊的一棵大樹。一道身影擋在莊纖月面前,正是方才奔過去的顧云安。“你是誰?敢管老子的閑事。”山賊頭目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莊纖月望著那道背影,目光閃了閃:“是你?”語氣頗為驚訝,顯然是不相信能在這里遇見顧云安。谷顧云安沒有理她,手中長劍一揮,劍風掃落山賊的衣袖、發絲,他微微側身,目光靜靜地掃過在站的十幾人:“在下是來好言相勸的。這個女人是個母夜叉,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這丫頭傷了我好幾個兄弟,豈能輕易放過她。”一柄斧頭凌厲的劈來,顧云安挑劍擋下,拉著莊纖月往旁邊退了一步。“既然你對我動了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他溫柔的一笑,松開了莊纖月。身影一掠,消失在山賊面前。凌空一劍斬下,只聽見山賊頭目一聲慘叫,一只血淋淋的手掉在了地上。后方的山賊們見了,全都嚇得不敢動彈。顧云安輕巧的落在原地,長劍回鞘,隨即向山賊頭目看去:“你們走吧!下次可別再讓我遇見。”“是是是,我們這就滾。多謝大爺不殺之恩,我們再也不敢了。”一幫山賊上去攙扶他們的老大,轉身便灰溜溜的逃了。莊纖月見了,還想去追,卻被顧云安攔了下來。“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也別逞強了。”他說著,轉身王端木初藏身的灌木叢走去。莊纖月望了一眼跑走的山賊,再追也追不上了。反身向顧云安追去:“喂,你給我站住。”端木初含笑看著走近的兩人,直到看清那位姑娘的面容,方才問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