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照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會隨你家小姐離開十二指山嗎?”他問道。鳳生愣了愣,不知如何回答。最初對十二指山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山賊的窩,是個可怕的地方。可如今,身在其中,才知道十二指山的山匪并非那么粗暴野蠻。其實也是心地善良,像山下的百姓一般樸實。不過,她的命是阿初小姐的,倘若阿初小姐傷好了要離開,她自然也要跟著離開的。“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問你這個問題便是。”唐言笑了笑,向她伸出手:“來吧,我趕緊送你回去,然后也要隨少當(dāng)家回去了。”鳳生盯著那只細白的手,愣了很久,才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掌心相貼,一股暖意包含著她的身心,仿佛一朵太陽花,開在她的心房。“倘若,你家小姐答應(yīng)把你交托給我,你愿意留在這里嗎?愿意和我一介山匪在一起嗎?”微薄的男音伴著風(fēng)從側(cè)面吹進鳳生的耳里,她低下頭去,耳根微微泛紅。她沒有回答,唐言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兩人手心貼合,直到回到院中才分開。推開院門,唐言率先走了進去。院子里靜謐無聲,只有那方石桌前,唐句趴在那里。桌上的酒菜已經(jīng)動過了,鳳生靠近唐句一點點,便嗅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儼然是喝醉了!鳳生去屋里看了看,沒看見端木初,又回到了院子里。“我家小姐去哪兒了?”唐言四下看了看,搖了搖頭:“要不要去屋后去找找。”鳳生聽話的去了,唐言推了推尚在熟睡的唐句。那人動了動腦袋,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繼續(xù)睡。唐言驚了驚,瞧見少當(dāng)家的面具擱在一旁,急忙幫他戴上。鳳生到屋后找了一圈,也沒見著端木初的身影,不禁有些著急了。回到院子里,只見唐言已經(jīng)將爛醉的唐句扶了起來。唐言見她一臉焦急的模樣,不禁安慰道:“你別著急,興許她只是獨自出去散步了。”他說著,將唐句往小屋里扶去。鳳生守在院門前,一直張望著,唐言將人安頓好,便來陪她一起等。等了許久,端木初還是沒有回來。鳳生更是急了,起身便要去找。唐言攔住她,安慰道:“你這一出去,呆會兒她回來了不見你該怎么辦?山里你也不熟路,別迷路了。”鳳生望著他,已經(jīng)快要急哭了,“可是山路只有那一條,她能去哪里?我們回來的路上也沒遇見她。”唐言這才恍然,目光沉了沉。鳳生說的沒錯,山路只有一條,她會去哪里呢?他步出院門,低頭在院門前四下查看。鳳生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只能在一邊噙著眼淚,硬是沒敢落下來。唐言蹲下身,細細查看了院門前的地,地面有多了一些腳印,顯然是有其他人來過這里。看地上那些凌亂的腳步,一定有人在這里打斗過。“唐大哥,你陪我去找找我家小姐行嗎?”鳳生喚他。唐言回頭,看著她猶豫著,最后點了點頭。他不敢告訴鳳生他的猜測,只怕鳳生知道了會更加擔(dān)心。打斗之人必然是十二指山的人,也許對方是阿初姑娘,也許不是。唐言不敢確定。
少當(dāng)家的面具被人摘下了,卻沒有戴回去,顯然是倉促得忘了。唐言蹙眉,跟在鳳生身后什么也不敢說。微微的燭光照亮了整間屋子,屋子的一角坐著一個男子,便是唐笑云。他的視線落在眼前,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劍刃。屋子里一片寂靜,直到有人敲響了房門。“進來吧!”他彎腰,撿起腳邊的拭布擦著劍身。門被推開了,一行四人步了進來。為首的那人向前一步,低頭抱拳道:“稟大當(dāng)家,您交代的事,我們都辦好了。”唐笑云不吭聲,只是細心地擦拭著劍身,那四人便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他發(fā)話。月光從窗外照進屋里,傾瀉在劍身上,隱隱泛著冷光。擦拭了半天,唐笑云才滿意的笑笑,站起身來。那四人的目光隨著他移動,只見他將劍小心的放在櫥柜上,擺弄好,這才回身向他們幾個看來。唐笑云的目光掃過四人,笑道:“都坐下說吧!”四人互相看了看,隨他走到了桌旁,落座。“尸體呢?”聽他這樣問,那個背劍的男子面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他埋下頭去,回道:“屬下辦事不利,只將她逼落懸崖,沒有帶回尸體。還請大當(dāng)家處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男子只得將頭埋得更低。唐笑云看了那男子一陣,問道:“那懸崖也夠深了,在大命的人也很難生還。罷了!”男子這才松了一口氣,急忙道:“多謝大當(dāng)家!”那位拿煙斗的男子,插嘴道:“那不過是個小姑娘,大當(dāng)家為何要我們四人一起出馬?”唐笑云身體后傾,倚著椅背,淡然道:“句兒和唐言不是也在嗎?”“少當(dāng)家似是醉倒了,唐言和那個叫鳳生的丫鬟也沒在。”另一人回道。“原來如此,這樣也好。”唐笑云點頭。背劍男子道:“大當(dāng)家放心,少當(dāng)家一定不知道是您派我們做的。”唐笑云擰眉,搖了搖頭。他的兒子,他最清楚,什么事都滿不過他的。“回來的路上,可有遇見什么人?”他問道,四人壓下頭去。“遇到誰了?”看他們這樣,必然是在路上遇見人了。背劍男子回道:“是右護法!他還詢問我們?nèi)チ四睦铩!薄皞}兒!”唐笑云喃喃,起身步到窗邊,舉目望向蒼茫的天際:“無礙!倉兒是我的人。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四人站起身,抱拳退下。到了門邊,背劍的男子卻又返回身來。“大當(dāng)家,屬下將那丫頭打下山的時候,從她懷里掉出了一塊玉佩。”聽他這么說,唐笑云回過頭來。只見那背劍的男子從懷里摸出那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