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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蚌的身體行動緩慢,捉他過來的人仿佛不怕他跑,沒有鎖鏈沒有關(guān)門,但一只珠蚌,即使成了精怪,速度與力量在人類眼中實在不值一提。
不一會兒,屋外傳來些許嘈雜聲,隨著聲音越來越近,眾人簇?fù)硇┮晃淮┲俜娜诉M了屋,有人開口:“縣令大人,按照慣例是由本縣這位經(jīng)驗老道的驗珠人驗珠。”
縣令點了點頭,從他身后走出一個老者,雙目看起來渾濁,仿佛目不視物,但走路卻沒有絲毫影響,走到取珠臺前,那人熟練地解開系帶,祁珩只穿了一件紗衣,其下不著寸縷,美妙的身體被全數(shù)展露,室內(nèi)的呼吸聲有的放輕了,也有的更重了些,甚至有人手已經(jīng)伸進了褲襠里動作。
老者伸出海邊人常見的黝黑而又蒼老的大手,按上祁珩的下腹,祁珩猝不及防,氣流從喉間溢出,卻沒有聲音,“……”
老者動作熟練、果斷,下手不輕,很快開始搓按蚌類被撐得好像要薄到透明的下腹皮膚,祁珩徒勞地睜著雙眼,非人的身體與受限的神識讓他還沒意識到一只蚌將會遭遇什么,那老者按壓一會兒,好像在確認(rèn)大小,又雙指撐開嫩紅的花唇摸了摸露出的一片珍珠表面,起身回稟縣令:“大人,仙珠已熟成,可以取珠。”
縣令看著臺上光裸的修長身體,語速快了一些,“取珠罷。”
那老者應(yīng)下,喚來一個在旁侍立的青年,“徒兒,這次由你來取珠。”
那青年身軀一震,不敢置信,“我嗎?”
老者神色不變,語氣卻嚴(yán)厲,“只學(xué)不練,像什么話!”
“是。”那青年嚇了一跳,急忙上前,匆匆握住祁珩雙腿,也不顧臺上人的反應(yīng),強行將其分開,按在臺上,用膝蓋壓住靠外的腿,松手直接一指捅進柔嫩的花穴開始摳挖起來。
「不——」祁珩猝不及防,猛烈卻無聲地掙扎,但下半身被壓制,完全動彈不得,腰腹弓起,用盡全力想要推開那只進犯的手臂,卻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珠仙人,我這是糙人的手,您多擔(dān)待。”粗糙的手指把穴內(nèi)的圓珠一顆顆摳出,放入精致的瓷碗中,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拇囗憽.a(chǎn)珠的蚌卻被按在臺上,身下的紗衣已經(jīng)被掙扎得凌亂不堪,無法閉合的蚌肉間吐著水,學(xué)徒動作有些生疏,有時候一顆珠子摳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