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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也比剛剛更激動:“讓我們歡迎一下徐老師。誒,念之,真是有緣啊,剛剛彈幕還說希望你們倆同框呢。”
陸念之扯了扯唇角,心想可不是嗎,冤家都是那么有緣。
就這樣,陸念之和徐銘謙莫名其妙同時接受了采訪。
主持人來來回回打量陸念之和徐銘謙的襯衫,最后還是陸念之撐不住臉紅了紅,主持人像捕捉到什么新聞一樣正要問,徐銘謙忽然不經意抬眼皮看紅毯的方向,“《京滬玻璃魚》的劇組來了。”
主持人瞬間就被帶走了注意力。
陸念之簡直想給徐銘謙跪下喊爸爸,她向徐銘謙投去感恩的目光,徐銘謙非常淡然地微曲手臂,看了陸念之一眼。
陸念之:“?”
徐銘謙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臂,示意她趕緊過來。
陸念之瞬間反應過來,忙不迭勾住徐銘謙的手臂,二人趁主持人迎接《京滬玻璃魚》劇組人員時,悄無聲息轉去了后臺。
只不過兩人和諧的背影被手機攝像頭抓到了,彈幕cp粉群起哀嚎,大罵主持人分不清主次一點也不敬業!
而此時,這對明智cp已經逃離現場,并且在后臺進行十分幼稚且沒有營養的對話。
陸念之:“周燕京是不是想死啊!他是不是在利用我?用我一個人的熱度帶起整個公司的熱度?嘿呀這個心機重的小婊|子!”
徐銘謙面無表情聽完身邊少女的吐槽,言簡意賅地下結論:“粗魯。”
陸念之瞪眼:“我粗魯?就你這渾身上下長滿熱搜的人,說不定一會兒我就也跟著上熱搜了!”
徐銘謙:“不是很好嗎?”
陸念之:“好個屁啊!”
話落,男人不滿地“嘖”了一聲,他像一個已經生兒育女的四十歲老男人一樣,伸手抬了下陸念之的下巴,讓她閉上嘴。
“懷孕的時候口口聲聲注意胎教,現在不懷了就可以放飛自我了?”
陸念之一頓,終于可以正當光明聊這個話題了。
從醫院出來那一刻她就想揪著這個男人問他什么意思,為什么得知她沒有懷孕他一點失落也沒有!
但是為了尊嚴,為了主動權,對此她閉口不提。
哈。現在好了,被她抓到機會了吧!
于是陸念之理直氣壯反問:“是啊,再也不用小心翼翼走路,還能穿高跟鞋了呢!”
說著她還故意跺了跺腳下的高跟鞋。
徐銘謙臉一下子就黑了。
陸念之:“你呢?是不是也很開心?不用聽從父母之言,和我履行媒妁之言了?”
徐銘謙聽完一頓,瞇眼掃了眼陸念之臉上的表情,突然陰轉晴天,甚至勾唇笑了笑。
他微微偏頭,湊近了,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語氣那么酸?怎么?害怕和我分開?”
“沒事,孩子不重要,你才重要,不是嗎?”徐銘謙聲音慢悠悠的。
氣息順著他的聲音鉆進陸念之的耳廓,像是有電流劃過一樣,陸念之整個人不動聲色地抖了下,一臉見了鬼地表情看向徐銘謙。
無聲沉默,然后臉爆紅。
她一把推開徐銘謙,甚至狠狠踩了這男人一腳,低吼,“臭流氓!”
然后蹬蹬蹬蹬走了。
陸念之本身穿著高跟鞋,自己走路都走不穩,踩人就更用不了幾分力了。
不輕不重,不痛不癢的。
徐銘謙輕輕“嘖”了一聲,絲毫沒有把這一行為放在心上。
他從口袋抽出口袋巾,彎腰把鞋面上的灰塵擦掉,起身,看到角落里不知站了多久的男人。
微微一頓,瞇眼,然后慢條斯理把口袋巾放回原來的位置。
理了理上衣,唇角含笑走過去,“顧老師,好久不見。”
顧書景今天作為投資方出現,拿的是內部票。他這幾年一直在國外,國內發展瞬息萬變,才短短幾年,娛樂圈幾乎大洗牌。除了一些高層,那些新生代演員沒一個他眼熟的。
實在無聊,便出來找個角落抽煙。
更重要的是,他在直播平臺上看到了陸念之和徐銘謙。他知道演員大多數都是從這邊入場,所以打算碰碰運氣。
只是沒想到,他會看到這種畫面。
重逢后打算送給徐銘謙的第一份大禮沒送成,顧書景很不爽。
當年他大概自己也想不到,幾年以后,他會和一個比他小好幾歲的人較勁。
真是又可笑又可悲。
兩個人無聲對視,空氣中似乎彌漫起了淡淡硝煙味。
最后顧書景抬手把煙支丟到一旁的垃圾桶里,神色溫和地朝徐銘謙點點頭,音色清淡,“好久不見。”
徐銘謙看了眼穿著打扮都相對嚴謹的顧書景,彎著唇,似是不經意地說:“小姑娘被我慣壞了,鬧起脾氣來也不分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