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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念之成功捕捉到徐銘謙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一緊,骨關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使他的手看上去更加有力且瘦。
她唇角揚起不自知的笑,并不打算放過徐銘謙。
奈何這男人演技是真得好,即時這樣也不慌不忙的,“嗯?是嗎?那應該是我爸或者爺爺?或者家里阿姨,誰知道。你管那么多?給你蛋糕就收著,話真多。少給我得了便宜還賣乖。”
哎喲喂。
還急了。
她不過就問一句他叭叭的十句等著。
嘖嘖嘖,心虛的表現。
不過看在她確實得了便宜的份上,陸念之不打算跟這個嘴硬的鴨子計較,而是看著腿上的蛋糕“嘻嘻嘻”傻笑。
盡管她自己也不是特別清楚一個蛋糕而已,算什么便宜?
徐銘謙聽到這傻了吧唧的笑聲很想問她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但是一偏頭看到小姑娘眉眼沾染著歡喜的笑,臉頰一側的酒窩微餡,睫毛靈動地翹著,便閉上了嘴巴。
收回目光,目視前方,路口有檢查酒駕的交警。
徐銘謙一路踩著油門過去,心想,要是查到他,估計也是酒精度數超標。
至于原因,大概是旁邊副駕駛的某人酒窩里藏了陳年酒。
……
陸念之低估了這個蛋糕的威力,她本以為一個蛋糕而已,能有多重,但是因為怕把蛋糕弄歪弄斜這一路上她都是一個姿勢。
這種感覺她只在大學形體課上體驗過。
于是在車子停下,徐司機下車,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旁邊,打開車門,主動把她腿上的蛋糕拎走——
重量頃刻間消失,陸念之感覺有無數小蟲在自己肉里骨頭里爬。
她面無表情,無動于衷。
徐銘謙正準備走,余光瞥到這人一點要下車的意思也沒有,轉過身子,掀唇,“怎么?還要我抱你下來?”
陸念之繼續(xù)面無表情,“算了吧,誰知道你有沒有腰無力。”一邊說一邊悄悄手伸到底下,捶打自己的大腿。
這一捶更不得了,就像電流打開了開關,她“嗷”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
徐銘謙一句“質疑男人的腰就等于至于男人的本性”溜到嘴邊快說出來時,看到這人猛地蜷成一團,臉都嚇白了。
他一秒鐘放下蛋糕,緊接著一只胳膊穿到陸念之腿彎出,打橫將她抱了出來。
“怎么了?哪不舒服?”他轉身準備往外走,剛走一步就反應過來自己被嚇暈了。
放著好好的車不開,哪有走著去醫(yī)院的。
正準備再次把懷里的人放回車里時,聽到懷里的人連聲:“別別別別……”
徐銘謙低頭。
懷里的人一臉痛苦,她抱緊他的胳膊,好幾秒才念叨出一句“腿麻了腿麻了”。
徐銘謙:“……”
“先放我下去先放我下去。”陸念之又說。
徐銘謙深吸一口氣,很想把她直接丟下去,但是看她一臉難受,終究沒舍得折騰她。
他小心翼翼把這個每天變著花樣氣他的人放在地上,并沒有著急松手,而是摟著她的腰肢,低聲詢問:“好了沒?”
“沒有!”陸念之難受的眼淚花都要出來了,她整個人像是掛在徐銘謙胳膊上一樣,完美表演了一把什么叫手臂掛件。
徐銘謙本來還挺氣,這會兒看她一邊掛在自己身上一邊“哎喲哎喲”喊難受,沒忍住輕笑出聲。
陸念之:“你還笑!”
徐銘謙唇角翹起,“還有力氣朝我發(fā)火?”
說著,他彎下腰,陸念之本能地往后躲了一步,這一步躲的她差點摔過去。
徐銘謙眼疾手快撈住她的腿,抬頭,“扶住我的肩。”
陸念之:“你干嘛?”
“給你治病。”說著他大手捏住陸念之的腿,上上下下捏著捶著。
漸漸的,原本在腿上的麻勁兒沖到了腦袋上,陸念之看著男人“屈尊降貴”給她捶打,心窩悄無聲息塌了一個角落。
那角落里蔓延出來無數粉紅泡泡,染的陸念之臉頰緋紅。
她像摸什么老虎尾巴一樣輕輕的,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男人肩上,指尖像著了火一樣,一直從手指蔓延到心口,然后燒著了整一顆心臟。
這大概就是……十指連心?
陸念之悄無聲息睜了睜眼睛,然后迅速推開了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她像一只受驚的兔子,眼睛紅紅的,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好像下一秒就能從她胸口跳出去,跳到男人面前,指責道:你個罪魁禍首!
陸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