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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凡是痛醒的。好像有人在沉聲叫他的名字,但他又困又累,渾身上下的皮肉脈絡連著骨頭都叫人碾酥了,實在不愿意動上一動。然后他敞開的胸就被重重扇了一巴掌,那兩團軟嫩的乳肉剛被鄒涼仔細玩弄過,現在乳尖還腫得厲害,這一打終于把他給驚醒了。
許凡腦袋暈沉沉的,兩只黑溜溜的小狗眼都不太聚焦了,茫然無神地望著站在他床前的人。
那人穿著筆挺的軍裝,貌若天仙的面孔都被一身冷冽肅殺的氣質給掩了下去,叫人不敢多看第二眼。許凡被操傻了,呆呆看他半晌才反應過來:“……江上?!?!”
他轉頭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難怪江行霽都到家了。他想起廚房里煮的粥,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像條聽話小狗似的搖著尾巴討好主人,連剛才是怎么被打的都忘了:“我給您做了夜宵,您要吃點嗎?”
他一站起來,就覺得腿間一片濡濕,鄒涼射進去的精液從那只被干得合不攏的肉穴里滑了出來,白濁在他蜜色的大腿上分外顯眼,像顆被戳破的奶油泡芙。許凡有點尷尬,突然意識到自己應該先穿好衣服。
江行霽卻冷著臉,阻止了他:“跪下,腿打開。”
許凡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往下跪,這是優等alpha對低等級beta的威壓,他努力張開雙腿,兩條腿上的軟肉都因為韌帶拉扯到極限開始打顫,更多的精液擠了出來,混著淫水淌到昂貴的地毯上。
許凡本能地感覺這個姿勢有些低俗,像個妓女淫亂地張開腿歡迎男人進入,他想說點什么:“江上校——嗚??!”
后半句話轉為一聲急促的尖叫憋進了嗓子里。江行霽抬腳踩在了他的腿縫之間,軍靴底部冰冷繁雜的花紋陷進那團濕漉漉的軟肉里,把可憐的陰唇和陰蒂都碾成了薄薄的兩片。江行霽半點沒因為那口女穴嬌嫩脆弱而憐憫它,許凡痛得蜷起腰,懷疑自己下面是不是要給踩爛了。
“他操了你,”江行霽面色陰沉,“是不是?”
許凡很遲鈍地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個“他”是誰:“是、嗯啊啊,鄒、鄒先生他……”
江行霽眼角眉梢覆上了一層寒霜,他扇了許凡一巴掌:“連自己的廢物屄都看不住,沒用的婊子?!?
許凡疼得眼淚都冒了出來,一雙下垂的狗狗眼很委屈地偷看江行霽:“對、對不起……”雖然他還沒明白江上校為什么大發雷霆。
他下面被踩得很痛,但當軍靴堅硬的鞋跟滑過被拉長的陰蒂時,又有一種非常甜美的快感與疼痛一起涌上來,電擊般地抽打著他的脊椎。許凡感覺穴里涌出一股熱流,亮晶晶的淫液把江行霽的軍靴都打濕了。
江行霽皺起眉,冷冰冰地責罵道:“騷貨。”他粗暴地拽起許凡的短發,把他的臉強按在自己早已勃起的雞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