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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我們就來算一算,”商頌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手上的寶石戒指,“因為你出身黑巷,應該算黑巷的物價,紅燈區賣一次平均價格是32,男妓還要更低,但沒關系,我可以按高的算,那么2000萬除以32……你差不多還欠我62萬次。”
鄭越:“…………?”
“或者現在就汪汪叫兩聲來聽聽?”商頌道。
顯然他現在最識時務的選擇是乖乖聽話,跟了那幾個alpha幾年,鄭越多少了解商頌的脾性,這位皇儲外表溫和有禮很好相與的模樣,骨子里卻是個極度傲慢容不得半點忤逆的自我中心主義者,而鄭越蒙騙過所有人又逃跑,這行為簡直是明晃晃地撩撥商頌的逆鱗。
但鄭越也是個脾氣倔的,從小在黑巷偷蒙搶騙的經歷別的沒教給他什么,就養成了一身混不吝的野性。從前對商頌點頭哈腰是因為有求于人,現在叫他再干這種事他倒不樂意了。
反正今天左右他都得橫著出這個門,鄭越濃眉一斂,惡狠狠罵道:“叫個屁!”
alpha就明白了,他點點頭,門外又進來許多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
鄭越心里覺得不妙,醒來之后就一直隱隱約約的糟糕預感得到了證實:“你要干什么?”
醫生開始用酒精消毒麻醉針頭,冰冷尖銳的醫療器械明晃晃地戳在鄭越眼前。鄭越又驚又怒地掙扎起來,拘束帶的皮扣都搖得咣咣作響,但很快就被重新按住,麻醉劑平緩而穩定地注入肌下。
“別擔心,”為了安撫鄭越的情緒,那麻醉師還語氣十分程式化地向他解釋,“陰道建構手術和信息素腺體植入手術雖然復雜,但技術已經很成熟了,你只需要睡一覺就好。”
誰知道鄭越聽了反抗得更激烈了,那長串的醫學名詞他聽不懂,但光這幾個復雜音節就讓他頭皮發麻:“什么他媽的亂七八糟的!”
在他昏昏沉沉地陷入深黑色的迷夢前,鄭越聽見商頌回答:“對于一條母狗來說,你實在是太不耐操了,所以我幫你改造一下。”
***
接下來的一周是鄭越人生中最接近地獄的日子。
他昏迷過去,醒來后發現自己躺在了柔軟的病床上,包間,極其奢華舒適的病房里只有他一個人。
鄭越悶哼著,只覺得大腦像扔進榨汁機里攪過一遍似的發懵,他被捆縛得更嚴密了,全身上下都套著純白色的拘束衣,只有襠部涼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