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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阮恂點頭,眼角的余光早已飄到了鬼屋門口,“再見。”
出來的確實是阮含一,她老遠就問阮恂:“剛剛那是誰?”
“是我們班同學(xué),”阮恂抱著書包朝她小跑過去,“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鬼屋很小嗎?”
“害,”阮含一臉寂寞的嘆,“沒什么意思,扮鬼的工作人員假發(fā)套掉了都不知道,還是我撿起來還給她的,她叫的差點抱我耳朵震聾了。”
阮恂:“……”
原來你比鬼更可怕嘛qaq
“吃飯去吃飯去,”阮含一把阮恂懷里的兩個書包都接過來往肩上一甩,另一只手摟住阮恂的小肩膀,輕而易舉的把她轉(zhuǎn)了個圈面朝著餐飲區(qū),“漢堡王怎么樣?還是火鍋……”
吃完飯已經(jīng)五點鐘了,兩個人一路走回了學(xué)校。阮含一要去寢室拿校服,阮恂就先自己去了教室。
她剛走到教學(xué)樓的臺階上時,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阮恂悄悄環(huán)顧四周,見沒有校領(lǐng)導(dǎo),就轉(zhuǎn)身跑到樓側(cè)的角落里卻接電話。
奇怪的是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她客氣的道:“喂,請問是誰呀?”
對方沉默了幾秒鐘,簡單明了的道:“我。”
手機聽筒里傳遞的聲音普遍都會失真,加上阮恂站的角落旁邊正好有一顆參天大樹,上頭的鳥雀嘰嘰喳喳的吵嚷著,她沒聽清,于是抬高了聲音問:“誰?”
對方“嘖”了一聲,緊接著是一聲重響,像是什么東西跌倒了。
“我,”那人冷哼,“白忱。”
阮恂“噢”了一聲,一邊注意著有沒有校領(lǐng)導(dǎo)過來,心不在焉的道:“有事嘛?”
白忱:“沒事不能打電話?”
“那我先掛啦?”阮恂一聽說他沒事就準(zhǔn)備掛電話,在這里聽電話有點危險。
白忱:“……”
他咬牙切齒的說:“和我去吃飯?!?
阮恂道:“可我已經(jīng)吃過了呀?!?
白忱瞬間想罵人,卻又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罵不出口,只好深吸了一口氣,冷冷道:“那算了。”
阮恂小聲問:“你要去吃飯嗎?”
白忱丟下一句“不吃”,就掛了電話。
阮恂抱著手機蹲在角落里滿臉莫名其妙,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半響,她站起來揉了揉膝蓋,又轉(zhuǎn)身往校門走去。
……
“臥槽五點二十了,忱哥,吃飯去?”謝初同把籃球往胳膊下一夾,對白忱道。
白忱神情冷的能下一場冰雹:“不吃。”
說著就往教學(xué)樓的方向走。
“誒——”
他步子邁得很大,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出了籃球場,謝初同只得收回了爾康手,朝鄭浩揚了揚下巴,意思是,這是咋了?
鄭浩摸了摸下巴,忽然醍醐灌頂恍然大悟似的道:“我同桌這幾天也非??裨辏f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
謝初同打斷了他的話:“你同桌誰?”
鄭浩說:“沈藍啊?!?
謝初同就按住他的后腦勺狠狠往下一壓,郁悶道:“沈藍他媽的是個女生!”
白忱走到教學(xué)樓下,遠遠的就看見阮恂手里提了個塑料袋子,快速的往大廳里看了一眼,然后掏出了手機。
她應(yīng)該是怕老師忽然出現(xiàn),因此拿著手機的那只手縮進校服袖子里,只露出一點點指尖,然后整個人都好像縮了起來,要是地上有個兔子洞,估計她都能把自己團一團鉆進去。
阮恂快速的在手機上按了一下就把手機整個滑進了袖子里,然后白忱口袋里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他只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沒有接,走了過去。
阮恂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就在身后,依舊在契而不舍的打著電話。
“喂?!彼辛艘宦?。
阮恂被他嚇了一跳,受驚似的猝然回過頭來,臉上驚疑的神情未去,眼睛瞪的圓圓的。
“你,”她慢慢的才轉(zhuǎn)過身來,舒了一口氣,“你怎么不接電話呢?”
白忱抱起手臂靠在了墻上,挑眉:“我人就在你面前,還要打電話?”
阮恂把手里的袋子遞過來:“給你?!?
“什么東西?”
“蛋糕,”她張開袋子給他看,“不吃飯是不行的,對胃不好?!?
透明的塑料盒子里躺著一塊誘人的慕斯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