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之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棺材底下是空的不少見,胖子興奮起來,用手電一照,就發現不對。一般棺材下的空間,都是用來藏黃金、夜明珠的,往往就一個巴掌深,里面都是裝珍珠或者金粒的斗,但這個棺材下面的空間,手電一照竟然照不到底。
“媽的是口井。”胖子道,用撬棍繼續加工,很快就把整個棺材底捅了下去,我們發現,棺材下面是一個長方形的深井,從深井的底部刺上來一根石柱,把尸體托在半空,四周都是空的。
而且,深井之中的四壁上,似乎還掛有什么東西。
不知道托住尸體的石柱是不是結實,不敢踩到尸體上,我在邊上抓著胖子的皮帶,胖子兩腳踩在棺材沿上,俯臥撐一樣伸頭進棺材和尸體中間的縫隙,探頭往下,單手用手電照下面,他喘著氣,渾身發著抖說:“都是青銅片,大大小小像鱗片一樣。”他遞上來手電,拿手機下去拍了一張。上來給我看照片。
我拽他上來,手里拍到的照片十分驚人,無數的青銅鱗片一排一排整齊的掛在下面的井壁上,很多脫落掉在井底,有一些地方已經破損露出了石壁。
所有的青銅鱗片幾乎已經腐蝕成了一整片,千層銹開花一樣四處都是。
“考驗你多年胡扯能力的時候到了,天真,你今天要不推測點什么出來,你胖爺我肯定就失眠了。”
我趴在棺材邊上,嘗試探頭到那具尸體的位置,去聽雷聲,此時的聲音又完全不同,上頭的雷聲選擇下來,到了我的耳邊,和地下井里的回音混在一起,那種聽不懂的喃喃細語,竟然清晰起來,像極了人在說話。
雖然仍舊聽不清楚,但說話的狀態非常逼真,我的冷汗直冒。我意識到這個東西,有可能是一個雷聲的翻譯裝置,只要利用這個鐘和下面的深井,就能把雷聲翻譯成人能聽懂的聲音。
這他媽的好胡扯,但是感覺牛逼大了。
我接過胖子的撬棍,努力把尸體上和棺材內壁上的藤壺全部敲掉,沒有這些東西的阻礙,聲音更加清晰,甚至在整個古墓產生了共鳴,我竟然感覺到,這不是雷聲,這是這座山在通過共鳴雷聲,和我對話。
而那似乎是人聲的聲音,愈加清晰,我仔細去聽,胖子就問:“也許這里的雷說的是福建話,我來聽。”
我讓開,他仔細去聽,忽然一個炸雷在外面響起,雷聲在墓室里瞬間回蕩,這次連我都聽的清楚了。
吳~邪~吳~邪~吳~邪~
那個聲音叫的,竟然好像是“吳邪”。
胖子和我對視一眼,胖子拉著我撒腿就跑,我大叫干嘛,胖子道:“傻逼啊你,這肯定是鬧鬼了,快跑!”
胖子想的也是,怎么可能是雷聲在叫我的名字,如果在那個墓室里有人叫我的名字,那真是鬧鬼了。我們沖出盜洞沖到雨里,胖子就大罵:“我說我們不能自己來,你看又開出問題了!我連蹄子都沒有!!”
我們連滾帶爬沖出去,黑暗中沖進野林子,還沒沖幾步,閃電下,看到一個穿著雨披的人低頭站在雨里。
一個閃電是瞬間亮起,看到這個人幾乎只用了4分之一秒時間就到了我們跟前,我和胖子嚇的大叫:“楊大爺!!!!”
兩個人煞不住車從那人身邊抱頭沖過去。被那人同時揪住衣領,直接拽回,摔翻在地。
大雨中他掀起自己雨衣的連帽,閃電下,我就看到悶油瓶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們。
第十一章 再次下墓
大雨磅礴,悶油瓶墨綠色的雨衣反射閃電的光,顯得喧囂又陰冷,就差拿把菜刀了,胖子看清之后,抹了把臉就罵:“嚇死爹了,大哥你就不能買件可愛點的么?”
我把他從地上拖起來,就問悶油瓶:“你怎么來了?”
胖子嘖了一聲,對我道:“那是你胖爺我睿智,早在南京就扣過他了,哪像你那么矯情。剛才是演給你看的,沒想到來那么快。”
我怒視胖子,心說沒有出息的東西,胖子就對悶油瓶說道:“他娘的,這斗又破又小,里面還鬧鬼,這鬼還認識天真,老叫他名字,叫的可淫蕩了,小哥你說怎么辦,要不我們回去里面在它頭上拉屎。”
剛說完,我們就聽到在一邊的林子里,雷聲伴隨下又傳來了:“吳~邪~吳~邪~吳~邪~”的聲音,胖子看了看悶油瓶:“我操,還出來了,小哥帶我東西了么。”
悶油瓶從背后卸下背包,里面都是我們的裝備,他甩給胖子和我,胖子東西上手,立即精神不一樣了,拿出他的老工兵鏟子,邊上的林子灌木一動,他上去就要打,就看到從林子里出來一個老頭,竟然是老金,看到胖子立即縮了回去,罵道:“死胖子,你瘋了么,干嘛一見面就要打打殺殺?”
胖子把他從灌木里揪出來,罵道:“你他媽怎么來了?我說剛才那叫聲怎么那么淫蕩呢,敢情是你這龜孫。沒事這兒墳多,我順手把你埋了。”
金萬堂抹了抹臉上的水立即堆笑:“胖爺有話好說,這三爺欠我的錢沒給,小三爺又把地拿回去了,我兩頭虧,你們這都重新開張了,必須算我一份,我得來分東西。”
“誰說我們是來開張的?”我看著金萬堂,金萬堂立即看著胖子,胖子忽然尷尬,做作的怒罵:“你他媽閉嘴,我們現在是從良的人了,從良知道是什么意思么?就是很在乎自己的貞潔!”
我看胖子的表情和金萬堂的樣子,就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擺手:“丫你們倆傻逼別演了,回頭再和你們算賬,辦正事吧,雨那么大,斗等下淹了。”
這肯定是胖子和金萬堂有私下交流,悶油瓶這么快就到了這里,沒有胖子和金萬堂報信安排是做不到的,他肯定和金萬堂說我們重新開張了讓他順著我們的堂口下貨,只是沒有想到金萬堂會自己也跟來。這沒出息的手癢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破爛貞潔他自己不在乎估計也沒人要。
不過不可否認,這解了我的大圍,如果悶油瓶不來,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
一行人回到盜洞,爬進墓里脫掉雨衣,里面已經開始積水,悶油瓶看了看盜洞的頂部,用手指劃了一下,盜洞的頂部反而是干的。楊大廣一家看來做過防水處理。趟水進入到墓室里,金萬堂也大失所望:“小三爺,這是個‘半搭窩子’,您這老江湖了也會陰溝里翻船,怎么開了這么個斗?這種窩子里的東西,不給你是紙糊的就不錯了,這成績想開張也開不了啊。”
我和胖子脫掉濕衣服,我就讓金萬堂看壁畫。
半搭窩子指的是年代非常非常近的老富家墳,解放前后,墳很大但是里面幾乎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多數陪葬品都是銀器,也是比較新的,只能拿回去熔磚賣給首飾店。這在這一行是很丟臉的,說明一點點眼力價都沒有。
悶油瓶四處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上我們挖的狗洞,然后看了看我。
我點頭承認:“我只有這個辦法。”
他抬頭在墓頂掃了一圈,用手指摸著磚縫,忽然一個肘擊,打碎了一塊磚,伸手進去從里面扯了一下,我們就聽到墻壁里傳來一連串機簧松開的聲音,胖子立即上去推動墻壁,墻壁直接旋轉露出了后面的密室。金萬堂這才驚呼起來。
我們進去,胖子期待的看著悶油瓶希望他能找出什么新的密室來,悶油瓶卻看著石棺底部的深井。
我們靜靜地等他看著,雷聲在外面響起,變成了無數竊竊私語的聲音在墓室中回蕩,他也露出了異樣的表情,胖子和我都松了口氣,看到他也懵逼我們就放心了。
這時金萬堂忽然叫我們過去。我出去他幾乎貼著壁畫在看,對我道:“各位,這他娘的牛逼大了,這些東西不屬于這里,是從其他的墓里搬過來的。好像都和雷公有關。”
“傻子都看出來了。”我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那你看出來這些壁畫來自于哪個墓,那個墓的墓主是誰,以及和雷公有什么關系么?”金萬堂點上一只煙,不屑道:“還是說,你知道這個墓在哪兒?”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看到金萬堂囂張的樣子,就知道他這個老學究肯定發現了什么,胖子哈過去:“老金你要是胡扯,我不知道這些壁畫來自哪個墓,不過我知道你本人會埋在哪兒。”
金萬堂嘿嘿一笑:“我和你講,了不得了,這些壁畫,如果我猜的不錯,來自于一個非常奇怪的王的王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