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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哪哪都好,只是太安靜懂事了,光顧著學習寫作業。
小小年紀的,鬧出啥自閉癥可怎么辦?
“大院里那幾個,倒也不算新朋友。你現在可能忘了,小時候你跟他們幾個小孩天天在一塊玩,喊都喊不回來。”提起女兒的交友問題,胡麗話匣子打開,湊到她面前問,“對了,你還記得衛玖嗎?我回來時還看到他了,染了黃頭發,模樣挺精神。”
“衛玖啊。”怎么又提起他呀,肖徽不知道怎么接話。
“小時候跟你一塊玩的小九哥哥,不記得了嗎?”胡麗提醒道,“小時候總跟你玩過家家那個,你還哭著鬧著要他當新娘子的,再想想。”
“什么?有、有這回事嗎?”聽到自己的黑歷史從母親嘴里冒出來,肖徽羞恥的想捂臉鉆進地縫里。
“怎么沒有?我騙你做什么?”胡麗沒意識到女兒害臊,再接再厲往出抖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當時跟你玩的都是小男孩,本來要搭花轎抬你。你鬧騰的驚天動地,扯著人家衛玖…”
“媽,媽!我作業挺多的!”肖徽沒辦法穿回去阻止年幼的自己放肆,只能攔住胡麗,妄圖塵封那段記憶。
“行吧,我不說了。”胡麗有些意猶未盡,還是勉強收住話,苦口婆心的囑咐,“抽空跟以前的朋友見個面,說不定人家還記得你呢。”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肖徽敷衍的應聲,把媽媽送出房間。
關上門,她拿腦門磕了兩下墻,捂住磕紅的腦門,試圖將剛才的對話擠出去。
見鬼的新娘子啊?她小時候到底在想什么?
清早,教學樓陸陸續續亮起燈。
高一四班前后門關的嚴嚴實實,寥寥幾個早到的同學靠在墻邊,把沉重的書包擺在窗臺上,伸長脖子往校門口張望。
白哲岔開腿蹲在門前,罵罵咧咧抱怨,“搞啥啊?拿鑰匙的怎么還沒來!”
“還有半個小時才上課呢,再等等吧。”
“等什么等?”白暴脾氣發作,怨氣全都撒在勸他的人身上,“她拿鑰匙,就應該比別人到的都早,其它教室都開門了!”
旁邊同學看不下去,“肖徽平常到的挺早,而且也不是所有教室都開門了,互相體諒一下啊。”
白哲飛起一腳踹在門板上,“老子憑啥體諒她!”
見他這副樣子,周圍學生都不敢說話。
隔了半分鐘,有人喊,“鑰匙來了,肖徽你快點!”
肖徽匆匆快跑幾步,跨上臺階,“不好意思,今天有點晚。”
說話間,她低下頭,從口袋里掏出鑰匙。
還沒走到門前,手上的鑰匙被蠻力一把搶過去。
鑰匙扣勾住肖徽的手指,扯紅了指尖的皮膚。
她眨了下眼,視線里出現條帶著三根褲鏈迷彩褲,膝蓋上還磨出兩個帶毛邊的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