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剪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鴻雪緊閉著眼,無力地偏著頭,所有被刺激到的感官都讓他過于敏感。
鐵鏈細微的碰撞聲與舔舐的水聲清晰地傳進聶鴻雪耳朵里,所有多余的思緒都被放逐,只有這些零碎也無法忽略的聲音在腦中不斷地放大回旋。
施爭的親吻是胡亂的,聶鴻雪偏著頭,他就親臉頰,用自己尖銳的犬牙叼起細嫩的皮肉,一點點啃咬,磨牙似的。聶鴻雪有種施爭的牙齒要生硬地強行從那層薄薄的臉頰皮刺入口腔的錯覺。
衣物被全部剝下時,夜晚的涼氣頓時糾纏上聶鴻雪,想要鉆進他的毛孔里,驚起他一陣陣的雞皮疙瘩。施爭的手掌在他的皮膚上撫摸,試圖用掌心那微不足道的熱量來驅散寒意似的。施爭毫無章法,完全隨自己心意地胡亂搓揉,每處地方都不肯放過。
施爭的手不安分地伸進了聶鴻雪的雙腿之間,聶鴻雪并了并腿,試圖抵御外敵,但那點微弱的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是讓施爭故意起了話頭:“你的這里在咬我,好熱情。”
聶鴻雪仰頭,短促地呼吸著,眼睫隨之而撲朔好幾下。施爭根本不會撫弄性器,或者說他存心不想讓聶鴻雪好過,所以故意這樣的,他饒有興趣地這里捏捏那里揉揉,從那兩枚卵蛋摸到性器頂端,還拿指尖刮了刮馬眼淌出來的幾近透明的涎液,刺激得性器不由自主地溢出了更多。
施爭含著笑:“聶鴻雪你的身體好淫蕩啊,我只是摸了摸就變成了這樣,難道是待在碧隱山洞的那十幾年里太禁欲守矩了,都沒自己弄過……哦我忘了,你是個瞎子,應該是找不準地方的。但是沒關系,現在有我好心來幫你了。”
聶鴻雪瞳孔失神地收縮,他幾乎是要被施爭這行為還有言語給逼瘋。
……太奇怪了,他想,一切都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他如同木偶戲中的木偶,被施爭牽著絲線操縱著。
直到被施爭用手指刺入那最隱秘的地方,聶鴻雪才有一種找回了自己的感覺,他拼命掙扎著,鐵鏈被拉扯得嘩啦啦作響,試圖躲開施爭不安分的手指。
施爭皺了眉,伸手捏住聶鴻雪被鐵鏈牢牢纏著的雙手,手腕上滿是被主人強行拉拽的淤青,倒像是聶鴻雪在故意虐待自己博取同情似的。施爭親了親淤青,另一只手仍是不打招呼地探入,殘忍地破開聶鴻雪的內里,惹得聶鴻雪如同一尾魚,很不討喜地不住撲騰。
施爭又忍不住了,拿膝蓋抵著壓制住對方:“聶鴻雪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很想操你吧?性格不討喜,還沒情趣,誰會喜歡你啊。”
聶鴻雪梗著一口氣,氣息不穩說:“離、離我遠點。”
我偏不,施爭想。他就是要聶鴻雪不喜歡什么他就要干什么,不然聶鴻雪還真不把自己當階下囚。
施爭伸進去的第一根手指根本沒怎么開拓,只是在淺淺地探索著,于是他第二根手指順著前一根的邊沿強硬地塞了進去。緊致的穴口立馬緊緊纏住這兩位不速之客,讓施爭進退不得。
“真是騷貨,這么貪吃。”施爭把聶鴻雪翻了過去,唰地扇了一下他的屁股,隨后手指被咬得更緊更難動作。施爭扳著聶鴻雪的下巴扭曲地朝向自己,聶鴻雪的臉汗涔涔的,慘白得不像話,不知道是因為手腕被擰了一圈的鐵鏈絞疼的還是因為過度的羞恥,他湊近問:“是不是早就被人玩過了,故意在我面前裝生澀的?你在碧隱山洞的時候是不是就偷偷和剛剛那個弟子勾搭上了?被他操過了是不是?你禁欲了那么久,所以饞男人的陽具,就連區區兩根手指都這么熱情地‘咬’著不肯松口。”
聶鴻雪啜著淚,他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他只會說兩個字:“無、無恥。”
施爭卻像是抓到了對方很大的一個把柄似的,又擠進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聶鴻雪體內翻攪著:“都被人操過了還裝什么裝?我就說為什么要在我洗澡的時候和我共處一室,敢情是你早就饞上了男人的肉棒,那次是不是一邊聽我洗澡的聲音一邊咽著口水?也就是我當時心神恍惚才沒察覺到你的不正常。”
聶鴻雪搖著頭,他想反駁施爭的胡言亂語,但施爭存心不讓他說話,每當他試圖開口就把手指探入不可思議的深度,使得他只能不住地搖頭、不住地急促呼吸,往往是一口氣還沒呼出來,就又急促地抽起氣來。
施爭抽出手指,短短時間內聶鴻雪穴里的媚肉就被調教得戀戀不舍地緊咬著,被帶出來一些深色的粉紅。他幾乎是難以自持地拿自己的陽具去搗這個攝人心魂的肉洞,將擴張不到位的后穴的褶皺都撐開,撐成一個圓潤的形狀。
聶鴻雪的膝蓋在石板上不停地蹭著,試圖膝行躲避,卻還是被強行固定住了腰,狠狠地被粗大灼熱貫穿著。他欲落不落的眼淚終于砸了下來,幾乎全部都蹭在了身下堅硬的石板上。
施爭性急,急吼吼地要直搗黃龍,卻被毫無經驗的后穴纏住,他完全不反省自己性器的過于粗大,只是一味地責怪聶鴻雪下面這張饞嘴讓他進退不得,于是更大力地抽插著。
熱燙的利刃無視阻礙地動作,聶鴻雪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施爭青筋暴起的陽具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