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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蛋兒也站起來,習慣性地想去扶少爺。
王老三沒有理會,回應李姑娘,“嗯,這虎頭帽做得挺好的。”不甚在意。
走到傻蛋兒身邊,擦身走過去,“我看你是裝傻真精,見誰都往上貼。”王老三近來對傻蛋兒的態度不算好,今天更是少有的刻薄。
“俺沒有,俺就是幫李姑娘分了分線。”傻蛋兒覺得跟少爺貼過的地方像遭雷擊了,他不知道被雷擊是啥滋味,但一定沒這個難受。
“還李姑娘,你還真是寡廉鮮恥。”嘴上說著惡毒的話,王老三卻一幅被傷透了的樣子。
傻蛋兒沒去過學堂,不知道寡廉鮮恥是什么意思,但聽少爺的語氣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詞,他靜默地站在原地低頭盯著腳尖,沒說話,更不知道要說點兒什么話。
“少爺,是我讓他這么叫的,畢竟”李姑娘雖看不太懂局面,也急忙站出來打圓場。
李姑娘的話還沒說完,王老三沒再聽,實木拐杖跟洋灰地碰撞發出一聲聲沉悶的響聲。
這回傻蛋兒沒吃餅子都覺得堵得慌了,不是滋味兒。
傻蛋兒又改回了口,管李姑娘叫“少奶奶”,這次她也沒再說什么,默許了。
三個人在一個院子里有一種詭異的“和諧”,王敬昌待李姑娘十分友好,拿文化人的話說叫相敬如‘賓’,只是依舊當傻蛋兒是透明人。
只是每次傻蛋兒喊少奶奶的時候,少爺都會用傻蛋兒看不懂的神情死盯著他,傻蛋兒被盯得心里發毛,下次只好小小聲的喊少奶奶。
李姑娘懷孕七八個月的時候,王敬昌以讓她安心養胎的名義,把人安排在了別的院子。
少奶奶搬走了,傻蛋兒心里不大舒坦,倒不是舍不得她走,只是院里又只剩他和少爺,他最近總惹少爺生氣,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少爺。
門砰的一聲大敞開,傻蛋兒以為是被風刮開的,走過去關門。
傻蛋兒先是聞見一股濃重的酒味兒,再看見的少爺,王老三赤著臉,靠著門扇大剌剌地坐著,好像睡著了,傻蛋兒鬼使神差地蹲在那看了好一會兒,才伸手要把人架起來。
也許是間隔時間太長傻蛋兒照顧人的技術不熟練了,又或者是王老三現下的體格太健碩,傻蛋兒使了老勁兒才把人托起來。
暖烘烘帶著酒味的氣息,暖綿綿的貼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