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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謝靈雨頭一個進浴室洗澡。
姜茶和戴秋在外面小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先看電視玩手機。
半晌,戴秋說:“剛剛我還以為他們也認識。”
“他們?”姜茶視線從手機上移開。
“對啊,就是祁墨和風蒙。”戴秋回想一下,皺皺眉,“說不上來,就是那個眼神……不過他們根本沒有打招呼,應該是我想多了。”
正常哪有人認識會裝不認識的……姜茶腦海里剛閃過這個想法,自己一愣。祁墨未必是個正常人,假設不是正常人的祁墨認識風蒙還裝不認識,那么說明什么?
太過big膽的想法讓姜茶懷疑起自己腦洞比小說作者還大。
她看風蒙和看普通人沒有差別,光這一點就足以填掉她亂開的腦洞。
姜茶笑說:“認識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剛剛就會打招呼了。”
戴秋認同點頭:“沒錯。”
第二天,姜茶三個人和風蒙一起乘電梯下樓,打算意思一下去逛逛景點。祁墨先一步候在大堂,但不見錢來來,于是變成他們五個人組團刷景區。
向來看起來病弱的祁墨和他們一天逛下來也不見受不住,根本不像身體不太好。他甚至背一個相機,主動幫忙拍了不少照片。
姜茶平常會健身,走一天還受得住。戴秋臉上看得出累,不過還好,可從下午開始一直喊腳疼、靠姜茶牽著走才撐到最后的謝靈雨基本上是撲街了。
晚上祁墨沒和他們吃飯,姜茶、戴秋跟著謝靈雨、風蒙兩家人在一間頗有情調的水上餐廳用餐。一頓飯吃好,他們沒著急回去,坐著一面吹海風一面聊天。
謝媽媽拿手機看新聞,刷到一條社會新聞,忍不住給風蒙媽媽看:“這年頭女孩子真的不容易,不就是提個分手,大過年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把女孩子給殺了。”
風蒙媽媽接過手機也看看謝媽媽說的這則新聞,搖頭嘆氣:“可憐了這么年輕的一個姑娘……以前還有更嚇人的,我記得有一條怎么說的?”
“有點久,記得不清楚。”風蒙媽媽想一想說,“好像是有個姑娘癱瘓在家,遇上了入室搶劫,結果就被強|奸了。姑娘受刺激,把那個強|奸犯殺了再自殺的。”
姜茶原本安靜聽謝媽媽和風蒙媽媽聊天,聽到風蒙媽媽說到的新聞,無端端心頭一跳。她腦袋一空,問一句:“她一個人在家里嗎?”
風蒙媽媽說:“可能是吧,好多年前的新聞了。”
姜茶抿唇摸出手機,既然是新聞,肯定查得到……沒有理由的她想找這條新聞。
她搜索關鍵詞,搜索結果頁面一出現,一條新聞輕易攥住她的目光。那條新聞標題寫著:“癱瘓女子遭入室搶劫強|奸,持刀砍死嫌犯后自殺身亡”。
姜茶點進新聞頁面,看到陶某、24歲等字樣,一時間腦袋空白,呆呆盯著自己的手機。心里某種想法變得涌動,她不自覺心跳加速。
努力穩住情緒,不讓自己表現得不對勁,姜茶定住心神準備仔細看看這條新聞,卻被打斷——這時祁墨一個電話正巧打到了她的手機上。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的更新在早上八點,大家可以早點來看0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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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希望
姜茶離開水上餐廳。
她走上一條小徑, 看到不遠處有供人休息的長椅,立刻小跑過去坐下。
姜茶抿唇攥著自己的手機, 解鎖屏幕, 重新搜尋那條新聞。
她一條一條挨個看,努力收集多一點的信息。
祁墨在電話里說有事找她,但她這會兒心思撲在別的事情上,其他的暫時是管不上了。不過姜茶還知道給他發條短信告訴他自己在忙, 有什么晚一點再說。
新聞關于這樁案子的報道大差不差——
二十四歲的年輕女性陶某常年癱瘓在床, 被入室搶劫且有犯罪前科的四十八歲的沈某臨時起意強|奸。遭遇侵害的陶某持刀砍死了沈某, 并在此之后割喉自殺。
一些新聞報道里有詳細的警察破案判定侵犯事實的證據, 主要為沈某在侵害陶某時的施暴行為留下的傷痕。其次沈某被砍死時, 身體正壓在陶某身上,有性||器||官外露的情況。
關于陶某用于砍死沈某以及自殺的工具, 警方的推斷是藏在被褥下。陶某主要為下半身失去知覺,上半身具備正常活動能力, 因此她能在短時間獲得工具。
有記者不知道在哪弄到陶某生前照片, 姜茶看到那張臉, 忍不住閉眼,深深嘆一口氣。照片里面的人,是之前那個向她求助、說想要找人的陶然。
姜茶還在新聞里看到一張據說陶某家屬的照片,照片里被拍下的是一個年輕男人捂臉痛哭的一幕。陶然想找的人,會不會是他?
只是新聞內容里,關于這位據說是陶然家屬的年輕男人什么信息都沒有,姜茶沒辦法直接獲知他的身份。她記起之前陶然說自己唯一記得的是長寧八中……
姜茶搓一搓自己的臉, 怔怔看著石子鋪就的小徑,思考這位據說家屬的人、陶然想找的人、長寧八中之間有沒有聯系。她回想和邱弘深那場談話,想要從中發掘自己什么新信息,收獲甚微。
如果……姜茶只得做一點假設,如果陶然想要找的人和長寧八中有關聯,如果和這位據說是家屬的年輕男人有些關系,邱弘深可不可能認得這個人?
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剛過十點,沒出新年,找邱弘深應該不太打擾……姜茶準備先把新聞里那張家屬照片發給邱弘深,還沒行動,聽到從小徑的另一頭傳來一點動靜。
姜茶在的這里比別處稍微暗一些,不過也有兩盞地燈。她轉頭朝聲音來源方向看過去,最先闖進視線的是被套著牽引繩的錢來來,祁墨一臉悠閑牽繩跟在后面。
次次看到姜茶像看到肉骨頭一樣熱情的錢來來,這一次的表現一如往常沒有讓人失望。它奔到姜茶腳邊討好蹭蹭,慢一步走近的祁墨狀似驚訝。
祁墨問:“怎么一個人在這兒?”
姜茶尚未回答,他突然彎腰逼近她的臉,端詳半晌問:“遇到事情了?”
“沒有。”姜茶身子往后一點,不自在的摸一摸自己的臉。突然被盯著看,她差點以為自己怎么了,確定沒有狀況,她才反問:“這么晚遛狗?”
祁墨直起身子,點一下頭,忽然說:“你現在有空吧。”
她一個人坐在這里,也不好說自己沒空,只得認同了自己已經閑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