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琳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七層魔域的君主是個外表纖細文雅的少女,她這樣挺直腰板坐著都比身邊的畫眉矮了半個頭,因此就顯得畫眉小鳥依人的動作不那么的小鳥依人,甚至還別有一番奇妙風味。
月決的心情自打畫眉一出來就不好了。
他攏在云袖里的手指輕輕搓動了一下——這是數個即死惡咒的起手式,但他將殺意按壓了下去,臉上扯出了一個自然的笑:“是,昭華娘娘。”
步歸是很關心畫眉的,她與月決的談話被打斷之后也不再繼續接下去,而是偏首看著她問:“怎么了?”
這語氣平靜的毫無波瀾,但畫眉眼睛一眨,登時一行清淚流出,開放自如好似水龍頭,月決看得心中呵呵一聲。只見她楚楚可憐的往少女懷里一投,緊緊抱住她委屈道:“殿下!您怎么可以和月決大人這么親近!我都知道了!您今日的唇脂是月決大人涂的,是不是!”
她這一投下去再加上說的話,讓對面少年大妖怪目光陡然一沉,
步歸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是,我與月決的合歡是之前便有的交易,昨日只是開始履行?!?
這句話就是解釋她的“為什么和月決這么親近?”的問題了。
月決涵養好,坐在原地溫和解釋:“昭華娘娘可是忘了?之前您引來的系統便是臣除去的,臣與殿下有過約定,若是這般保娘娘一次,殿下便答應臣一個要求。”
這有點扎心,畫眉哭聲一止,臉上的淚水也顧不上擦,轉過頭冷冷斥責:“殿下是君,妾為君妃,而大人是臣,臣為君主做事乃是天經地義,大人救君妃本就理所應當,而如今卻向殿下要求回報,妾身斗膽一問,月決大人是何居心!”
此話落下,月決依然是風輕云淡,絲毫不在意的端起茶壺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花茶。
而少女君主則將人拉過來,手指一捏便出現了一方透白絲帕,輕擦她臉上的眼淚平靜解釋:“畫眉,別人是如此,但月決與別人不一樣?!?
他和別人有何不同?
畫眉剛想問出話,只感覺眉心一涼,一股清涼直竄心底,她心中的憤怒立刻消散,只余下平靜,強烈的困意涌上來腦海,她連句話也來不及說便睡倒在步歸懷里。
美人軟軟倒下,四散的裙裳逶迤在地仿佛盛開到極致的花。步歸輕柔的將畫眉擺成一個舒適的姿勢,而后才抬首對月決道歉:“系統的力量在潛移默化中能影響情緒,剛才她的話還請見諒?!?
月決輕抿了一口清香的花茶,慢慢喝了之后才輕笑道:“畫眉姑娘尚且年幼,我自然是諒解她的。”
對于這番表面大度,實則暗指畫眉借著年幼無理取鬧的小心機,步歸也沒有什么反應,她對這種表面話的理解一直都不太行,雖然知道月決里并不是這么想。
月決這個妖怪就是很奇怪,步歸是這么覺得的。月決的想法在她面前就像透明的水,里面的任何變化她都了然于心,但她永遠也理解不了他。
于是步歸仔細將畫眉的淚痕擦拭干凈,一邊拆著她的發簪道:“撤了余下的幾次合歡,你有什么想要的去國庫里取就是?!?
端坐的少年身著淺青的云袖深衣,烏發披散于肩只在末端松松扎起,愈發襯得他眉目清雅,風流蘊藉,金絲白瓷的茶杯在他手上更顯精巧細致,宛如精雕細琢的玉器。
月決垂下眼不冷不淡的看著茶水:“因為畫眉這一鬧,殿下要反悔了么?”
步歸頭也不抬回道:“只是給你一個更好的條件。你也并非全然享受,何必說的如此戀戀不舍?那些仙丹陣術于你修為大有裨益,便是不舍這男歡女愛,捏個本宮模樣的紙人也一樣。”
她拆完發簪就要抱著畫眉起身了——用的公主抱的姿勢,在畫眉說過一次“扛在肩上一點都不舒服~~”后,她就無師自通的領悟了公主抱這一把妹神器。
月決放下茶杯,抬眼看她,目光沉而涼:“我若是偏要如此呢?”說罷他倏地伸手往后扯落了自己的發帶,沒有發帶束縛的青絲瞬間如瀑而下,絲絲縷縷落至眉眼前,少年的姿容本就雌雄莫辯的俊俏,如此披發沒有絲毫違和感,反而冰雪似的姝麗。
學著畫眉的那副嬌媚女子模樣以袖掩面,他眉眼彎彎,低柔著嗓子吐字如蘭:“殿下是喜歡她的那副作態嗎?那我也如此,可好?”
步歸抱著畫眉利索起身走向里面的床榻,聲音清淡:“我沒有喜歡這種情緒,而且你是你,她是她,你沒必要學她如此?!?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