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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唇角勾起來,改了說法,“祝余好。”
章寧:???
章寧:你跟小禪說什么了我靠!不會是罵我的吧??
章寧:她為什么翻白眼又打我,虞生我不會放過你!
“虞生。”林禪語給我打字,“你的變臉我已截屏。”
“等你過了熱戀期必羞臊你。”
“???”我險些沒拿穩手機,“我們還沒有談戀愛!”
“好吧。”林禪語再次語出驚人,“忍者神龜祝余[棒][呲牙笑]。”
章寧:無緣故挨了五下大的。姓虞的,我一定要讓小禪拉黑你!
“小魚/虞生。”林禪語和章寧一同的,“還不談戀愛嗎/求你找對象,男的也行。”
這樣一通插科打諢后我的重點也被成功轉移。談戀愛?我暈暈乎乎的,和祝余?我更整理不清思緒了。
祝余,祝余。我想到牽手、想到呼吸、想到親吻。
身體的異樣將我拉回現實,一盆冷水將狂亂的心壓下,手上的砍刀似有千斤重,我面對走來點餐的顧客,竭力不那么沮喪地說。
“您好,請問你需要點兒什么?”
十五歲之后我很少再擔心自己的身體,以為自己將永遠地孤身一人。稍小年齡時候什么想法都很篤定且不會妥協,以至于三年后的現在,我沒有一個應對問題的預案。
仿佛天氣也知道我的愁悶,自祝余離開后有濃厚的云壓過來,太陽隱身了,濕度在急劇地上升。視線里一切不再盎然且欣欣向榮,黃昏是沉的,天幕里滿是河流中渾濁的泥沙。
祝余從外面走進來,換了另一件深色的圍裙。我看向祝余的眼神放空,張口喊不出他的名字。“怎么了?”祝余放下尚有熱氣的干鍋牛蛙,俯身認真端詳我的神情。天熱,有一滴汗立在他英挺的鼻尖,圓弧的表面晃晃悠悠地復刻我茫然的臉。很難說清自己是失落還是恐慌,我用手接下那咸澀的汗,在祝余略微縮小的瞳仁里笑著對他說“沒有事情”。
……很放浪吧?這個動作、這個行徑。
“有什么不開心會和你說的。”我撇下眼不看祝余,只留給他一對顫巍巍的睫毛,“我餓了,祝余。”
人是會產生心事的動物,有些話能言,有些話又難說出口。祝余體貼,不再對我進行逼問,他整理好烤魚時我已經能夠敬慕地“哇哇”出聲。再之后,因為菜太好吃,我的煩惱暫時地消解。
吃完飯后我已經沒有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