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沃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夜過去,宿醉后的腦袋仿佛干硬老化的墻皮,稍微一扯動神經(jīng)就四分五裂,碎成一片。
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我艱難睜開眼睛,好亮,突來的強光讓我的視線一片模糊。
我花了幾分鐘才找回昨天最后的記憶:王滕喊我去喝酒,結(jié)果去了他自己跟蘇絮說說笑笑聊個不停,把我一個人晾在那,我就不停的喝酒,不停的喝,終于把自己喝倒了。
所以這是在哪?入目一片陌生的白色,看陳設(shè)是酒店。一陣莫名不詳?shù)念A感突然涌上心頭,我一下坐直了起來,驚恐的左看右看。
果然,蘇絮躺在左邊,王滕在我右邊,我跟個夾心餅干一樣躺在他們中間。
操!什么情況,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我又想起來什么,忙不迭的掀開被子往里看。
還好還好,我穿著內(nèi)褲的,蘇絮呢?蘇絮也穿了。王滕?王滕沒穿!他那根棍子還精神勃勃的硬著,我跟見鬼了似的趕緊把腦袋移上來。
顧不上腦袋里一陣一陣跳躍的神經(jīng)痛,我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強迫每個在酒精里泡了一夜的腦細胞恢復工作。
酒后亂性應該是沒有的,我醉成那樣應該硬不起來,屁股也沒什么感覺,肯定也沒被上。
那他們倆呢?我又轉(zhuǎn)過頭去看蘇絮,他把自己裹得像個鵪鶉,只有半個腦袋露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出來。
這么個尷尬的位置和情況我一秒都呆不下去,小心翼翼的撐著床把我的腿從中間抽出來,跨過蘇絮下了床。
我感覺我現(xiàn)在能連著說出一萬個草泥馬。
去衛(wèi)生間草草沖了下臉,腦子總算稍微清楚了點,我走出去,窗簾昨晚沒拉,刺眼的日光照在白色的被單上更加晃眼,那兩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靠在了一起,擠在我剛剛離開的空隙里,面對面,王滕的手還伸出來搭在蘇絮的肩膀上。
我心頭煩悶,找到散在地板上的褲子穿上,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了,就坐在陽臺上看著他們。
一根煙抽完,王滕醒了。
他似乎也很頭疼,醒了之后的第一個動作是捂住自己的腦袋。他背對著我,我估計他現(xiàn)在的五官肯定痛苦的扭成一團。
緩了一陣,他才睜開眼睛。看清面前這張臉,他居然一點也不驚訝,還伸手過去揉了揉蘇絮亂成鳥窩的頭發(fā),然后繼續(xù)懶懶的窩在被窩里,那樣子要說他們倆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每天早上都一起睜眼我都信。
可能是聞到了煙味,他終于有些動作,揉著眼睛轉(zhuǎn)身看窗,就看見我跟個鬼一樣盤腿坐在窗臺上。
“李意?”他語氣里都是問號,“你怎么在這?”
我本來也十分困惑這個問題,但是我聽著他的語氣,看他剛才的行為,更大的疑問和不爽代替了這股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