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靜靜的聽著他哭,感受著鎖骨那塊的布料漸漸被湮濕。
許宴哭泣是沒有聲音的,和他這個人一樣沉默,只是靜靜的落淚。
“別哭了。”我說。
想了想,我覺得我的語氣有些冷漠,于是我伸出手來摸上他的頭,在他后腦勺上輕輕撫摸著,說:“你要把18年來的眼淚都哭回來嗎?”
許宴在我衣服上蹭了蹭,悶聲悶氣的開口:“再哭會。”
我把他從我懷里撤開,雙手捧住他的臉,看他哭的通紅的眼睛和滿臉的淚水。
這樣的許宴是我未曾見過的脆弱,也是我未曾見過的可愛。
我很想親親他的眼睛,舔去他眼角的淚水,告訴他不許哭,一會我再把他欺負的更狠,讓他哭的更厲害。
這個想法冒出腦海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居然被許宴同化了,也變成了一個變態(tài)。
但是許宴在我面前哭的話,我會心疼,會比他還要難受。所以,還是不欺負他了。
“為什么哭那么厲害?”我擦去許宴眼角的淚水問他。
許宴定定的看著我,說:“我以為你出事了,以為你在那輛公交車里。”
“你很害怕我出事嗎?”我問他。
許宴捧住我的臉,親了親我的嘴唇,說:“嗯,我不能沒有你,你不在我身邊,我會死掉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許宴緩緩湊近我,親上我的嘴唇,和我深吻。
他眼角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淌在我們兩個貼在一起的嘴唇上。
咸澀的淚水流進嘴里,被他卷入口中又經(jīng)由舌頭卷入我的嘴里。
漸漸的,嘴里的咸澀越來越多,竟一時分不清是我的還是他的。
那一刻,我好像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許宴在乎我好像比我在乎他還要多。
鑒于許宴今天格外的傷心,所以我決定為他做一頓飯。
我拿過許宴那個用了好長時間的二手手機,在網(wǎng)上搜做飯的教程。
晚上嘛,我們兩個都不太喜歡吃主食,我喜歡吃面,所以許宴就經(jīng)常給我做各種各樣的面吃。漸漸的,我就以為他也喜歡吃。
我蹲在床邊,靜靜的看著許宴趴在床上,將頭埋進枕頭里,一副與世隔絕的樣子。
兩秒后,我伸出手戳戳他的耳垂,蹲在床邊小聲問他:“你想吃什么?”
許宴的頭悶在枕頭里,連傳出來的聲音也是悶悶的。
“叫我的名字。”他說。
真事多。我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