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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了他那件事情,將他媽媽和我說的話全盤托出,之后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宣判。
許宴將喂給我喝的粥隨手放在病床的床頭柜上,盯著我看。
我被他看的心里發毛,手指控制不住的絞在一起,眼神渙散的看向別處。
“所以是要離開我嗎?”他問我。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畢竟我的確是有這個想法的。
安靜了幾秒鐘,許宴說:“知道了。”
說完后他就起身離開了,只留下我自己在病床上坐著。
看著許宴的背影,我第一次覺得我好像是做錯了些什么。
我只在醫院里呆了一天,第二天下午就回家了。
請了一天假,什么都沒有改變,什么也沒有發生。但好像確實是改變了一些事情的。
出院那天,我和許宴約定好了一件事情:每周六下午去做兩個小時的心理咨詢。
和我想的一樣,心里咨詢很貴,比我第一次去的時候還要貴。
兩小時600塊錢。對我來說是很貴的,對于許宴來說同樣如此。
我傷的是左手,右手依舊可以寫字。
同桌因為這件事情纏了我好久,最后我只能騙他說是我不小心劃到的。
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那天沒有許宴,我會死掉的。
除卻我左手手腕上的那條丑陋的疤痕,一切都和平常沒有什么分別。我照常上課,每天努力學習,為了一個不確定可以實現的目標而拼搏。
但有一點不一樣了。那就是許宴不再和我講話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因為我真的讓許宴很傷心,或是許宴也發現了我真的是個很麻煩的人,整整三天,許宴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
他搬走了,搬去了自己的房間,留下我自己睡覺。
其實我是想過這個結果的,但當真的是這樣的時候,我還是接受不了,我還是離不開許宴。
晚自習下課,我背著書包站到了許宴的教室門口。
“來找許宴?”段瀟問我。
我點點頭,開始四處的搜尋許宴的身影。
“他早就走了,沒告訴你嗎?”段瀟有些不理解的問我。
我謝過她,低下了頭,掩住我眼中晦暗不明的情緒。
“你們吵架了?”段瀟試探著問我。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也不確定許宴到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