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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溫泉事件以后,沈晏對我態(tài)度似乎溫和了一點兒,床上也不再執(zhí)著于上下位。除去一無所知的碧華、白棠,上官云綺、玉無雙他們幾個看我的眼神都和之前十分不同,尤其上官云綺,一見我眼里皆是曖昧之色,我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沈晏平日里一如往常,只是與我比武的次數(shù)漸漸增多。
這還是我這幾年來頭一回如此刻苦鉆研武學(xué)。不知是否因為多了些實戰(zhàn)經(jīng)驗,臨敵對戰(zhàn)已經(jīng)沒有先前那般吃力,偶爾和玉無雙、尹洛書過幾招也不在話下。
呆在這里倒像是隱居,不受世俗紛紛擾擾之事的打擾。只除了一件事——偶爾有些陌生的面孔來找茬。聽白棠說他們教主好男色,之前是有幾個美貌少年男寵的。自練功走火入魔后召人侍寢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現(xiàn)在似乎是把他們都遣散了。偶爾打擾我的人里,除了從前當(dāng)過男寵的男子,還有兩個心系教主的教中女子。
我開始有些同情她們了。若是我,總不會傻到看上一個斷袖。我覺得若是看過坊間女子寫的斷袖話本,也許不至于如此。那些話本里頭的斷袖只愛男人,多是終身不娶的。不過斷袖話本存貨不多,一般在書坊的角落里才能翻出一兩冊。我也是那時和傅譽(yù)聲出于好奇才去尋了些來讀,寫得那叫一個纏綿悱惻,和金童玉女郎才女貌那類話本也不相上下。
聽到我提起“斷袖話本”,上官云綺來了精神,停下嗑瓜子,纏著我讓我講話本的事。我只好把幾個還模糊記得的故事回憶一番告訴她,上官云綺聽得煞是認(rèn)真,最后仍覺得不過癮,想讓我為她尋些這類話本上山來。
“小姑奶奶,你知道如今這天水宮我是出不去的?!蔽覠o奈扶額。
“小白你放心,天水教并非牢獄,若是有特殊需要出外倒不成問題?!?
“你們不怕我逃了?”
“其實我們也不想把你在這里留一輩子都是為了教主。不過自你上山三月以來,教主和洛書便派了人去尋錢長老。天水教代代教主武學(xué)一脈相承,先教主在教主十八歲那年去了。錢長老是先代教主的左膀右臂,如今隱居早已不問教中事。教主料想錢長老興許知曉這方面的事。”
“算算我上山已經(jīng)一年有余,那錢長老現(xiàn)下是尋回來沒有?”
“玉無雙說錢長老這兩日便會返回教中。”上官云綺突然嘆口氣,“小白,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的。最初還以為你是像蔣源那般一根筋的死板男,后來發(fā)現(xiàn)你還是有那么一點可愛。要是你走了在這天水教那可寂寞死了?!?
我笑笑看她,“赤霞使是否被我的魅力征服了?”
“去去去,”她白我一眼,“我可不敢和教主搶人”
又看看我臉色,“小白,我覺得教主他應(yīng)該是挺喜歡你的。這么些年我就沒見他對誰這么上心過,和你比武那會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而且,教主向來精明,不會退讓??墒俏夷芸闯鰜碜阅闵仙絹硭兊煤懿灰粯?,總在讓著你若是,若是找到了解決至陰之體另外的法子,你真要走嗎?”
我愣了一下,想到沈晏,心情有些復(fù)雜。
“我本不是天水教之人,自然是要回我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