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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趕緊分開兩人：“別吵了，別吵了。這里是校長室！你們都回教室去，誰都不需要負責，交給我哥，讓他來處理。”

如果把林沫歡跟程司楠牽扯進來，他們被學校退學就不好了……

胡桃給程司楠使眼色，讓他把林沫歡帶走。

她相信柯暨澄。

上次自己作弊差點被學校通報批評，他就處理得很好。

意外的是這次事件遠比上回嚴重。

柯暨澄不僅被撤下學生會職位，還被罰留堂一周。

*

深夜十點。

高叁晚自習都散去，柯暨澄才從校長室走出來。

胡桃還蹲在走廊角落等他。

困得不行了，頭不住往下點，聽見腳步聲走近，猛地抬起頭，高興地喊了聲：“哥哥。”

柯暨澄摸摸她的小腦袋，溫柔道：“回家吧。”

路燈昏黃，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我等你的時候想了好久。”

胡桃苦惱地說：“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不該阻止你去國外念大學，我這樣是不是太小孩子氣。”

柯暨澄低聲笑：“所以結論呢。”

“你看如果不能保送T大，你就要參加高考，我想母親一定不會同意的，她就不想你留在我身邊，她一直覺得我該獨立一些。”

“母親也是為你好。”

胡桃撅嘴：“我知道。我也不該干涉你的選擇，如果你想去做，就應該全力支持你，就像你從來不會干涉我的選擇一樣。”

柯暨澄搖了搖頭：“沒有。我的選擇從來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胡桃，你想好了嗎？”

“不管是去北京，還是去英國。我等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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