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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沈亦反手把凱斯羅德甩了出去，連他的精神屏障都劇烈震蕩出現裂痕，這人活不活的下來還真不好說。

黑暗哨兵不需要向導并不意味著他不受精神污染的影響，只不過比起其他哨兵由向導梳理化解，沈亦能夠用污染構建自己的圖景，可污染始終都是污染，積累過多再強大的哨兵都支撐不住，但向導們柔和的精神力無法突破堅固的屏障，這也是曾經的黑暗哨兵都十分短命的原因。

沈亦要做的事要找的人尚且沒有頭緒，他不能被限制于強大力量的副作用，所以積極尋找解決的方法。幸運的是他找到了，不幸的是操作起來一言難盡，S級哨兵處于結合狀態時精神力會到達一個峰值，勉強夠到撬開黑暗哨兵精神屏障的要求，沈亦能借機梳理自己圖景內的污染，而杜阿特也因此得到了一個活命的理由。

但就結合被插入這件事而言，黑暗哨兵并不喜歡，即使他的身體早就適應的很好了。沈亦扶了扶額頭，上一次被人進行精神攻擊到圖景內污染不穩定的經歷已經遙遠到他差點都不記得，原本安靜當圖景內不起眼一角的精神垃圾仿佛找到了興風作浪的機會，不斷地崩潰坍塌刺激黑暗哨兵。

凱斯羅德身上爆發般的精神力只有一瞬，沈亦的屏障很快重新穩固，可精神圖景卻像是外殼完好，內里被扯蛋器攪和成一團的雞蛋。

旁邊霍格爾的情況比他還糟糕，這個擁有鐵灰色頭發和眼睛，從來都像是機器人的帝國上將罕見的難以自持，無機質的眼珠被血絲包圍，已經不僅僅是充血了，他的身體開始因為難以承受任何一點風吹草動而毛細血管破裂，五官和皮膚都淌出細密的血珠。

黑暗哨兵來不及去思考世界上怎么還能有和他自己的精神力相差無幾的力量，就不得不忍著腦袋里的暈眩走到霍格爾身邊。

屬于沈亦的精神力刺入努力克制自己不暴走的S級哨兵圖景，霍格爾猩紅的眼眸倏然抬起：“你要做什么。”

黑暗哨兵冷哼一聲：“救你的小命。”

帝國上將的精神圖景和他本人一樣刻板而無趣，到處都是金屬以及機器，看不到一點生命的跡象，屬于霍格爾的量子獸，那條羽蛇把自己纏繞在這座鋼鐵之城中心的柱子上，主人的狀態也反饋在量子獸身上。

長著翅膀的巨蛇感受到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吐出蛇信嘶嘶的威脅著，卻又因為霍格爾的意志壓抑著不得不煩躁的盤旋。

“關閉視覺。”

亞裔男人的聲音響在霍格爾的腦子里，帶著他本人特有的輕蔑態度。

還沒遇到契合的向導，連帝國白塔向導的首席都不能完全掌控S級哨兵的感官。

但他的敵人，另一位上將，用鋒利的精神力大搖大擺闖入自己最隱私的地方，隨心所欲的操控哨兵所倚仗的優越感官。

眼前一片空茫，霍格爾失去了視物的功能，他甚至無從反抗，黑暗哨兵的精神力停留在他的圖景內，稍有念頭就能從摧毀，帝國的上將只能厲聲道：“沈亦，不需要，讓我離開！”

“關閉嗅覺。”

“味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