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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四個人一字排開:
看花的看花。
摸沙發(fā)的摸沙發(fā)。
玩頭發(fā)的玩頭發(fā)。
還有一個斜靠在沙發(fā)脊上,雙手插兜,面無表情。
老板娘肺都要氣炸,指著周大星怒吼:“是不是你干的?!”
周大星一驚:“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她又指向樓放:“是你?!”
樓放:“我冤枉。”
她再看向溫茶:“那是你?!”
溫茶:“別鬧,人家可是貨真價實女、孩、子!”
老板娘抓狂的拍著柜臺:“那就是你?!”
霍梟嗤笑一聲:“你哪只眼看見是我?”
他們都咬死了不認,老板娘怒極卻似又無計可施,最終咬著牙,彎腰嘟嘟囔囔的把抽屜重新塞回了原位。
霍梟眼眸微閃。
她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鑰匙不見了……
門外,細細的針雨終于蜂擁而至,銀華爍爍,令人心驚。
僵持之中,就在溫茶以為老板娘會憋不住火氣要做點什么時,一道身影從走廊步出。
方彥希甫一踏進大廳就覺得氣氛不對,他腳步一滯,就那么站在了走廊和大廳的連接處,試探道:“怎么了?大家怎么……都在這兒?”
話音剛落,只見老板娘狠狠瞪了他一眼。
方彥希僵在原地,真正是一臉莫名。
老板娘卻已經(jīng)步履匆匆繞過眾人,身影徑自消失在了后院。
霍梟腳步一抬,二話不說跟了上去。
溫茶一個哆嗦,上前幾步揪住了他的衣角:“你——”
話剛出口,霍梟像是早有準備,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往身邊一扯,帶的她踉蹌了幾步,穿過拱門進入后院。
“溫茶!”樓放的聲音被甩在了身后。
“喂——”她試著掙脫鉗制,反被霍梟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噓。”他微微彎腰,一手捂嘴,一手圈住她的腰肢把人抱了起來,緊走兩步身子一閃,避進了一座假山內(nèi)。
溫茶睜大眼,瞳孔中央倒映出霍梟線條緊繃的臉。
咫尺之遙,他的身軀高大如塔,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下。
無人打理的枯葉瘋長如蔓,閑閑的從假山上頭垂下,雜亂如一團陰翳,卻正好遮擋了黑黢黢的洞口。
一片陰寂中,溫茶聽見老板娘沙沙的腳步聲,就在假山附近繞來繞去,良久,才慢慢消失。
溫茶提著的小心肝晃晃悠悠落地,細軟的手指隔著薄薄的針織衫,狠狠掐在了霍梟腰間。
神他媽……不要命了?!
剛挑釁完npc就又玩跟蹤?他腦子里是不是就沒有“怕”這個字!
霍梟將她按在假山內(nèi)壁上,長腿抵進她雙腿間,高大的身軀因不得已伏地,使得兩人距離極近。
他捂著她的嘴,看她用眼神殺雞抹脖子一般的暗示,同時腰側一陣刺痛傳來,他身體不由緊繃,把她抵的更緊。
“你找死?”他壓低了嗓音,沉如鐘罄,綿蕩在肺腑間猶如裹著一層電流,令耳膜麻酥酥的。
你他媽才是找死!
她一雙眼黑白分明,情緒一覽無余。
溫茶掰不開他的鉗制,索性兩只手一齊上,左右開弓去掐他的腰肉。
可這混球兒不知道是吃什么長大的,一身肌肉緊實密韌,除了一開始偷襲成功,當他有了準備,任她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掐不動分毫。
折騰半天,倒落了個自己手疼。
溫茶不耐煩地收回一只手,拍了拍他捂著她嘴的大手,示意他松開。
霍梟一雙眼沉沉望過來,淺色的瞳孔被假山內(nèi)的陰翳渲染,猶如深淵般幽寂壓抑,某個角度甚至讓人疑心他換了個人。
“你乖乖閉嘴,我就放手。”
他在她耳邊低沉道,溫熱的氣息撲打在溫茶臉頰上,令她細微的絨毛不自覺蜷縮起來。
知道了!
她漂亮的杏仁眼瞪大,除了不耐煩,隱隱的,好像還有點不自在。
霍梟緩緩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