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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話,無意識的搓了下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轉而看向箱子里的其他物品。
跟這詭異的s級武器相比,余下內容就正常許多:
傷害驚人堪比暴雨梨花針的千機雷一枚,急救針、興奮劑、止血劑等亂七八糟的藥品各有少許,除此之外就是飲用水和壓縮食品。
溫茶取出兩瓶水,將其中一瓶丟到霍梟懷里,便擰開自己那瓶,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喝掉了三分之一才解了渴。
霍梟握著瓶子的手不自覺一緊,視線中央,是她唇角一縷浸濕的液體,順著下顎線啪嗒一下,滴落在了她胸前的衣服上。
小小一滴,卻很快氤氳成一團濕意。
霍梟的瞳孔驟然一縮,剎那間回憶起手心里豐盈美好的觸感,宛若云團,彈柔美妙至極。
半瓶水下肚,溫茶才覺真正活了過來。
所以之前水潭里那奇怪的味道真的是……惡!
她扭頭看向霍梟,見他直直盯著自己,手里的一瓶子水被他捏的有些變形。
“喂,發什么呆?”她抬手晃了晃他的視線。
霍梟眼角微挑,她不動還好,稍微一動,胸口的起伏便更加明顯。
霍梟手上不自覺用力,只聽“嘭”的一聲,塑料瓶被他用力過大直接捏爆,清甜的水噴了兩人一身。
溫茶:“……”
她面無表情低下頭,看了眼胸前好不容易風干又被弄濕掉一大片的t恤,涼涼道:“霍梟,你活夠了是不是。”
霍梟:“……唔?!?
怎么覺得,口更渴了。
他避開她殺人的視線,垂下眼瞼,默默從金屬箱里又取出一瓶水,這么一動,才發覺自己原先嚴重骨折的左臂已經恢復了知覺。
他側頭看去,只見那一截幾乎要戳破皮肉的森森白骨已經回到了原位,大腿上的傷口也已經止了血,甚至渾身上下數不清的大小擦傷,都隨著天命圈的出現,而開啟了愈合之路。
這樣下去,要不了幾個小時就能恢復如初啊……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遮擋住眼底晦暗的光。
“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他屈膝一條腿,胳膊搭在膝彎上,姿態看起來輕松寫意。
溫茶嚼著壓縮食物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很快又繼續下去,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有什么好說的,你不是都猜到了。”
背后,傳來一聲輕微的嗤笑,旋即一股熱浪猝不及防襲上后頸。
溫茶渾身汗毛瞬間豎了起來,本能的扭頭,看到他靠近的臉龐。
“喂!你——”她臉色微變,右手習慣性的抬起。
半空中,被他輕而易舉捉住,行云流水般往回一扯,連帶著她朝前一撲,慣性跌入他懷中。
霍梟像是早已將這套路嫻熟于心,身體沒有絲毫停頓的躺了下去,令溫茶整個人壓在了她身上。
“我什么?”他雙眸如星,氣定神閑。
溫茶感覺到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像蒸籠上熱氣騰騰的白煙,無形中蒸烤著她薄的不可思議的臉皮,讓她頭腦混沌,從腳趾一路燒上頭頂。
“你答應過——”她僵著臉道。
“答應你,不勉強你做任何不情愿的事,嗯?”他尾音輕抬,異常撩人,聲音卻輕的不可思議,如同一縷風,徐徐送進她耳朵眼里。
“對沒錯,我是這么說過。”
“可是溫茶,你為什么要回來?”
“那么討厭我,那么想我死的話,又為什么,拼了命回來救我?”
腦子里嗡了一聲,那一直刻意回避,努力尋找借口妄圖躲避甚至希冀他不曾留意到的細節,被毫無遮掩的推到兩人面前。
溫茶掙扎了一下,手腕瞬間得到了解脫,但下一刻他摟著她的腰一個翻身,穩穩將她籠罩在了身下。
他的左手沿著她的胳膊滑了下去,觸碰到她的指尖,并沒有如印象中一樣去束縛與鉗制,而只是輕柔的,若即若離的觸碰著她的肌膚,一點一點,似漫不經心,若有似無。
他的右手卻不知何時落在她鬢角,極輕的,揉了揉她發際線處的細小的茸發。
他垂下頭,與她四目相對。
一雙眼宛如夜幕中明亮的星辰,執著耀目到,讓人無從遁形。
溫茶心跳如鼓,思維滯澀,有些艱難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因為、因為死不了而已!”
她咽了咽喉嚨,如驚弓之鳥,分明警惕又緊張,卻還在竭力掩飾內心的慌亂。
“對啊,我反正又不會死!”
“死不了又不會痛,你不是都看到了?做什么說這些廢話!”
“就是、就是普通隊友之間,也不會見死不救??!”
“好歹一起走過那么久,你雖然討厭……”
她的聲音隨著他一點點壓迫下來的頭,變得越來越低,最后竟然有些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