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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腿根都紅腫一片了。
霍梟抱著她跨進浴缸,打濕她的發,看她疲憊的閉上眼,十指沒入她漆黑的發根處,他一言不發為她按壓頭頂。
些微痛的力道,又麻麻的,這種時刻,是比起性|愛更讓人舒適的存在。
溫茶沒忍住,輕輕呻|吟了一聲,在他懷里蹭了蹭找到最舒適的位置,如同囈語般:“你是不是都沒睡過……”
霍梟指尖力道分寸掌握的極好,聞言垂頭親了口她的鬢角,懶懶道:“不困。”
事實上,他從脫離游戲到現在為止,所有閉眼時間可能都不到24個小時。
頭腦的興奮狀態下,連帶著刺激了他渾身血液和神經,比起游戲里服用興奮劑后的高度亢奮狀態,他也不過是更清醒一些。
可這種清醒,更無法讓他陷入睡眠。
甚至于抱著她,占有她,也只是讓他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不困,不想睡。
害怕閉上眼再醒來,他的世界依舊毀于那一場爆炸。
清洗干凈后,他又把人抱到洗漱臺前,翻出吹風機慢吞吞幫她吹著濕漉漉的長發。
“不要了,我很困……”她耷拉著頭,像是怎么都不肯離開窩的雛鳥。
“濕發睡,起來會頭痛。”
霍梟在她耳邊低聲道,手上動作更溫柔了一些。
長長的發光滑如緞,尾部帶有幾分卷曲,不知是自然卷還是燙發遺留。
她沒有染發,洗發水的味道異常清淡,細聞便隱隱有雛菊的清甜,宛若春風十里。
霍梟把她重新抱回到床上時,已經是凌晨五點。
他拉開抽屜,翻出一條藕粉色的薄綢蕾絲底褲,深吸一口氣,將手探進被子里,掙扎了半天才為她穿好。
玄關的感應燈亮了起來,橘色暖光下,男性充滿了爆發力的身軀光|裸如一尊上了釉的雕像,肌理流暢,線條感驚心動魄。
霍梟伸手取出風衣口袋里的手機,一如預想的一樣,掛著二十多個未接來電,除此之外還有兩條信息。
一條時間早些,大抵是在他跟溫茶干柴烈火的時刻——
“媽在等你。”
第二條隔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找個時間,安排一下正式見面吧,媽等著抱孫子了。”
霍梟:“……”
他捏著手機回到臥室,雙手抱臂斜靠在門框上,頓了片刻,到底沒忍住,勾起了嘴角。
……那么多次澆灌,也不是沒可能懷孕吧?
所以——
“安全期,還好是安全期。”
溫茶坐在馬桶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抽水聲過后,浴室的門被打開,溫茶鼻尖險險撞在來人胸口。
她揉著鼻子仰起臉:“……變態啊,尿尿你也要偷窺?”
真·變態·偷窺狂·霍梟:“……”
安全期,是個什么鬼?
溫茶推開她,哆嗦著兩腿往外走。
剛走兩步身子驀地騰空,被霍梟彎腰抗在了肩膀上。
她兩只拖鞋踢飛,伸手捶他后背:“死變態放我下來!你有完沒完?這都幾次了,你就不怕腎——唔!”
她口中的死變態獨|裁慣了,此刻將她壓在沙發上吮的舌頭發麻才退出來,幾許銀線纏綿牽掛。
他一雙眼深邃幽暗,慢吞吞舔了下嘴角:“安全期是什么意思,嗯?”
溫茶推著他的肩膀,一臉警惕:“你關心這個干什么?”
霍梟瞇起眼眸:“我不該關心嗎?”
溫茶臉僵了僵,眼底掠過幾分懊惱。
她就不該被色沖昏了頭,從電梯一路滾到床上,那一幕幕剪輯下來大概比av尺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狠的是霍梟,把那什么全都留在了她身體里不說,壓著她起不來身,到最后更是困的眼都睜不開,哪還有工夫擔心會不會一夜成孕?!
等她好不容易活過來,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餓了。”溫茶眨眨眼,表情無辜的轉移話題。
霍梟略微有些粗糙的掌心摸了摸她的臉頰,吐出兩個字:“等著。”
他翻身而起,順手撈起掛在沙發扶手上的男士長褲,皮帶也不系,拉鏈拉到一半,就那么松垮垮墜在跨線處,慵懶又撩人。
溫茶臉頰還殘留著他觸碰的余溫和一絲酥癢,她咽了咽喉嚨,是不是該提醒他,他沒穿內褲……
赤|裸的脊背寬闊渾厚,凹陷的尾椎向下是窄瘦的勁腰,臀股若隱若現,袒露的放浪而不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