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雨梧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見著言晏買好東西,拎著紙袋要走,周是安當著舒木槿、蔣文煜的面,拉下臉來,“言晏……”
“不好意思,我晚上還有約,再會。”
言晏無心聽他的任何話,拽著蔣文煜的短衫袖口,頭也不回地走了。
往回過個幾年,周是安再年輕氣盛些的話,他是一定會去追言晏的。
可是眼下,他又愧又惱。
先是愧多,再就自負的惱占了上風。
他怪這丫頭太容易負氣,而且全然叫他臉上掛不住。
同一天里,他在兩個女人面前,面子里子全沒了。
當然,他回去后,也叫自己不要去聯絡她。
結果,手好像不聽他周某人使喚。
令人熬淘的是,周是安幾次給她去電話,都被她拒接了。
周是安扔手機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地摘脫掉身上的穿戴,“蹬鼻子上臉的臭脾氣!”
周是安其實不太喜歡女人恃寵而驕的氣焰,尤其是得理不饒人的那種。
可是他依舊悶聲腹里打好草稿,怎樣解釋這被抓包的現行。
想著想著,他竟氣短了起來。
給言晏發短信:是你看到的那樣,但絕不是你想得那樣,接我電話。
這一短信,泥流入海般地不值一提。以至于周是安次日起來,要隨幾個代理商北上一趟,謝禮賓一早給他來電話敲行程,周是安渾渾噩噩的,暫時分不出閑心想兒女情長。
商務艙里,謝禮賓瞧周是安一臉倦色,想不到后者神滯是因為他的好甥女,“昨晚沒睡好?”
周是安端著老板的幾分架子,不愿意在謝禮賓跟前露怯,“昨天你姐過生日?”
謝禮賓浮浮嘴角,“別想些有的沒的,我姐才不會請你,咱們工作時候,別談私事,這樣……不好。”
呵,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甥舅倆一個臭德行。
周是安瞧信息欄里,昨晚過期作廢的那條短信,躺尸般地醒目著,一時來氣,直接刪掉了。
*
女人的第六感,準起來,幾乎能通鬼神。
言晏清楚記得,他說過,他的前度是個比他大五歲的姐姐。
所以言晏與舒木槿照面的那一瞬間,幾乎即刻領會了對方的存在,是她,錯不了。
那嫵媚風情的氣度,那不言不語的波瀾未驚,以及,周是安一閃而過的不從容,都果決地透露給言晏知曉,他們關系不普通。
再聯想到與趙嶺的那次會面,以及在鄰市,周是安酒后的舉動,言晏挫敗極了,好像她心里所有的疑問疙瘩,都隨著那位氣定神閑的姐姐,迎刃而解。
她原先還為那晚她的局促感到微微赧然,現在想來,他的那位姐姐回來了,他才會不安些什么,以至于連夜驅車出城去看言晏,酒后催化的那些個情愫,到底是為言晏還是為他人,言晏發現,怎樣一個結果,她都未見得好受。
“躲著避著,不像你的處事風格。”蔣文煜因著自己的嫌疑未清,也不便說太多,他知道言晏眼下不好過,但也要說幾句不中聽的,“你自己說過,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即便眼前最糟的情況,也得聽他辯解辯解啊。”
“或者真是朋友、客戶什么的呢,”蔣文煜明知道自己的理不太站得住腳跟,“我們也是男女一道啊,他也沒質疑過你啊。”
良久,言晏一瞬不瞬地看蔣文煜,后者被她盯得直發毛。
“你這么看著我,怪瘆人的。”
“蔣文煜,我想來想去,都怪你。沒你的性向暴露那事,我不會去找他,也不會和他有的沒的。也許我不喜歡他,你也不會凌亂,你根本就是姐妹間的醋勁,談屁的男女之情……,因為你精分的喜不喜歡我的那些話,讓我失去了個二十年的知心老友。……,我明明一肚子的牢騷,天知道,我為什么就是不能像從前那樣和你沒有秘密間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