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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什么錯都沒有,你本來就是需要被保護的女人,只是爸爸出了意外,你不得不承擔爸爸的那部分責任,就像玉煙,只有媽媽,沒有爸爸,所以要把對爸爸的愛一起給媽媽。”
這番話對農村人來說,相當煽情和肉麻。
劉香玉心中極是感動,寵溺的摸摸女兒的頭發,“真是個傻孩子!”
“傻孩子也是媽生的,快,傻媽睡覺!”藍玉煙抓起被子將母女倆一起罩住。
隔壁,和孩子們擠在一屋的夏冬晴狠狠的擰著劉天業的胳膊,簡直是要擰下一塊肉來。
劉天業壓低了聲音,“蠢婆娘,那兩后生還在呢,你不要太過分。”
“我是讓你把那兩后生帶家來,你把那兩拖油瓶帶來干嘛,讓我伺候嗎?”
聽到老婆說話命令式的語氣,劉天業感覺自己男人的權威受到了輕視,眼一瞪,沒好氣的說:“香玉腳拐了,你伺候一下又能咋地。”
夏冬晴也潑慣了,白他一眼,說:“請神容易送神難,就藍家那堆禍色,娘倆一出來,還不跟狼一樣吞了那幾間老屋啊,這娘倆到時候不就要長年累月的住咱家的吃咱家的,你個死男人怎么這么蠢!”
夏冬晴越說越覺沾上母女倆就是沾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手里擰的更加用力。痛的劉天業一個大男人都受不了。
第031章劉天業的發財夢
他一把打掉夏冬晴的手,“我說你個死婆娘才蠢,你懂什么。陳國富到咱永安鄉出名的刺頭,對誰客氣過,就是縣里來的干事也沒見好臉色。但對這兩后生彎腰躬背的,這說明什么,這兩后生比縣里來的干事還要牛。”
“可是這兩后生明天就要走了。”夏冬晴聽到這里有些心虛。
“就說你蠢,后生走了,鄉長還在啊。把這兩后生伺候好了,鄉長準得記我們一功!”
“死男人,先前怎么不說。”
“你讓我說了嗎?”劉天業白一眼老婆,“明兒一大早記得弄桌好菜出來。這段時間,鄉長跟玉煙丫頭走的恁近,時不時送個書啊紙什么的,這男人安的什么心,哼哼……”
劉天業別有深意的笑笑,夏冬晴兩只腫泡眼倏地瞠大,“你是說,陳國富看上香玉了,她一個寡婦……不可能吧?”
就一個帶著九歲娃的寡婦,怎么可能被鄉長看上,就算看上了那也只是想玩玩劉香玉。當然這話當著劉天業這個親哥的面,當嫂子的還是不太好說出口。
“若不是看上香玉,他堂堂一個鄉長,憑什么關照玉煙那丫頭,還幫她弄到縣里什么奧賽的資格。要我說,香玉祖傳了老劉家的好種,那模樣快三十的人,還俊的跟大姑娘似的。自從藍建國出事,多少光棍眼饞的流口水。陳國富看上她,一點也不奇怪。”
劉天業提起老劉家的種,很是得意。別說劉香玉,就是他這個糙男人在當地也是數一數二的長相。
夏冬晴身為一個狹隘的女人,雖然不愿意夸講別的女人的容貌,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劉香玉的長相確實是百里挑一的好看。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還必須得把這娘倆伺候好了。”夏冬晴眨眨眼睛,很是不甘的問。
劉天業兩天交疊枕在后腦勺,閉著眼睛愜意的說:“婆娘,我可告訴你啊,這段時間得對我妹子好點,興安氷庫里就要養魚了,原本我還沒想這好事,現在,哼哼,陳國富想親近我妹子,怎么也得先給我這大舅子點見面禮。”
劉家壯漢少,孩子多,自從村里開始搞單干,這日子就一天比一天不好過。要不是劉香玉嫁給藍建國,以劉天業的能耐,水電站的肥差肯定輪不到他。只可惜日子剛好起來,藍建國就死了,鄉里鄉親也就沒那么給面,這差事也就更難辦。
好在,沒了藍建國,又來了個陳國富。要是借著陳國富的這棵大樹,把興安氷庫給承包下來,那日子可就紅火了。
如此看來,劉香玉這個寡婦妹妹還真是有用,劉天業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爬起來跳圈圈。
只可惜,隔壁還住著兩后生,只得閉著眼睛老實呆著。
興奮的輾轉一夜沒睡,一大清早,就聽到外頭有汽車聲音。劉天業起身一看,竟然是陳國富親自開了小車,提著大包小包來了。一口一個叨擾了。客氣的跟什么一樣。
劉天業與夏冬晴交換一個眼神,看來陳國富還真是看上劉香玉了。
兩人忙地把陳國富請到堂屋里,又把劉香玉叫出來待客。
劉天業熱情的說:“陳鄉長,讓香玉陪您坐會,我們先去弄菜。修遠和鳴遠兩小兄弟估摸著還沒醒,您坐會。”
說著,劉天業和夏冬晴就跑去廚房了。
第032章路上有死人
劉香玉被推到主位上,只覺屁股下有燒紅的碳,烙的她坐立不安。
這也不怪她,實在是長在重男輕女的重災區永安鄉,平時別說讓女人接待貴客,就是同席吃飯都是少有的事。
雖然嫁人給藍建國之后,受到新思想的熏陶,也認為男女都一樣。但是回到原生家庭,依舊擺脫不了曾經被輕視的陰影。
她著急的兩眼亂轉,搜尋著玉煙,這段時間,她已經習慣了有困難找玉煙商量,但是起床時就沒有看到藍玉煙,院子里又不沒有,不由的更加心慌意亂。
“玉煙媽,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陳國富看到劉香玉無所適從,臉色蒼白的樣子,關心的問道。
劉香玉尷尬的笑了下,“沒,沒什么,就是大清早的沒看見玉煙,不知道跑哪去了。”
“原來是擔心玉煙啊,你不用擔心。我經過養殖場的時候,看到她往后面的山上去了,她說要去山坳里挖些治心疾的草藥,好讓陸公子帶回去。”
陳國富也是個讀書人,但是和藍建國的斯文不一樣。可能是當官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外型太過板正,總讓人覺得很嚴肅,讓小老百姓不自覺的心生敬畏。
“哦,是這樣啊。”劉香玉不自在的低下頭,又將面前的果子盤往陳國富那邊推了推,“那,吃點果子,墊墊肚子。”
“好,謝謝。”陳國富拿起一粒果子,卻是遞給劉香玉,笑了笑說:“你也吃點。”
他膚色偏黑,五官粗獷,不笑的時候給人感覺很嚴肅,一旦笑起來卻顯得有些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