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召到書房的小太醫正給陰容診脈,但是不管他怎么集中注意力去分析,這脈象都是十分平穩有力,除了有些思慮過度導致的氣虛以外,根本什么都診不出。小太醫瑟瑟縮縮地去看陰容的神色,只見陰督主那張柔美俊秀的臉極陰沉,細眉也蹙著,不滿與不耐幾乎要溢出來。
這小太醫才剛進太醫院沒多久,定力顯然不夠,直接嚇出了一頭汗,噗通一下跪地求饒:“督主脈象平穩有力,只是有些操勞過度,但也不妨事……別的、別的我真的診不出……督主恕罪!”
陰容看這小太醫沒出息的樣子心里更是厭煩,要不是袁太醫知曉余陽夏住在自己府上,再請他來看自己這……不好說的毛病,恐怕要讓他看出端倪,他才不愿意找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來。
“呵呵,陸太醫不必如此……”陰容斜睨了那小太醫一眼,“只是咱家這病在床笫之事上,不太好宣之于口,這才沒和陸太醫提前招呼一聲,想著說不定診脈就能診出來的。”
陸太醫聞言更是汗出如漿,陰督主面白無須、嗓音陰柔尖細,確實是個閹人無疑。太監如何行房事他也是知道一點的,難不成,陰督主是被走后門而身體不適了……?
眼見陰容越發不耐煩,陸太醫只能硬著頭皮問:“敢問督主,行……行房的時候,具體是哪里不適呢?”
陰容實在不想讓外人窺見這種隱私,但想到前幾天自己那副樣子……實在難說是不是身子出了問題,只好囫圇地將那晚的事挑挑揀揀地說了。當然,省去了自己如何被余陽夏頂到忍不住呻吟叫床、媚態畢現,甚至爽到昏過去的部分。
即使陰容盡量省略了曖昧的細節,年輕的陸太醫還是聽得滿臉通紅,強撐道:“督主說的那種情況,應當不是疾病的關系……督主并不是去全勢,照理說不會有遺尿漏尿的。”涉及到醫術藥理的問題,陸太醫很快忘了羞赧,正色道:“人身體內部自有陰陽平衡、此消彼長。就好似眼盲之人不能視物,聽覺觸覺就會變得更加靈敏以補償視力的缺失,去丸留勢者無法產生精液,但卻仍可以產生前液,大抵督主那種流出大量透明無味水液的情況,就是身體在通過別的方式彌補快感了……”
陸太醫原本正說得忘我,忽然看見陰容眉心緊鎖,臉色陰沉極了,于是聲音立刻低了下去,暗自后悔自己一時嘴快犯了禁忌。據說有的太監是連“雞”啊“蛋”啊這類詞都聽不得的,哪能聽了了自己這樣直白的話呢?
其實陰容并沒有那諸多禁忌,缺那一根棍子也不影響他出人頭地,健全人倒有的是,不還得在他身旁跪著端茶倒水地伺候?朝堂上那些老爺們,不還得看他的臉色做事?剛才他面色沉重也不是在生氣那小太醫用詞直白,只不過沒成想自己又是噴水又是哭的,竟然根本就沒有任何毛病,單純是爽的!
再看下面陸太醫那畏畏縮縮的樣子,陰容更是覺得沒趣,也懶得分辨什么,只揮揮手讓人帶著去領賞了。
來景如今在內院伺候余陽夏,陰容身邊就換了個小內侍,叫來慶。陰容那四個得用的內侍都是他親賜的名,“來”字打頭,分別是來景、來星、來慶和來云,取的是“景星慶云”的吉兆。雖然聽著文雅,但陰容取名的時候想的大概跟“來福”也沒什么區別。
來慶這名字倒也應景,人長著一張圓乎乎的娃娃臉,微胖的臉盤子上總是一副和善的表情,笑得眼睛瞇起來,看著喜慶極了。與來景的沉穩精明不同,來慶心眼子沒那么多,但一貫會講吉祥話會奉承人,且一點不諂媚,叫人聽著舒服,陰容是看中這點才愿意把他帶在身邊的。這時來慶打發了陸太醫,樂呵呵湊過來問:“已經酉時了,督主是現在回內院,還是同前幾天一樣留到戌時再回?”
提起這個陰容更是窩火,自從那天晚上被余陽夏弄得爽暈過去,他又是一連幾天避著對方,每天該就寢了才回去,除了還給余陽夏塞上玉勢之外再沒有別的親密,只是摟著睡覺。他也不是怪余陽夏或者生他氣什么的,就是覺得自己聲稱要懲罰人家,結果反倒被弄成那樣……有些傷面子,自己跟自己鬧別扭罷了。
想到這里陰容狠狠瞪了來慶一眼,似是怪他哪壺不開提哪壺,來慶絲毫不懼,仍笑瞇瞇道:“聽來景說,余將軍今日去鎮北將軍府見了張副將同幾位部下,這會子剛回來用完晚膳,正說要在池子里沐浴,還問督主您什么時候回去呢……余將軍自打住進咱們府上還從沒用過那浴池,都是用的木桶,估計那幫小子也是懈怠了,估摸正忙著擦洗池子、添熱水呢。”
陰容雖然不在內院,但余陽夏的一舉一動都是有人盯著的。之前余陽夏身子還不允許他出去活動的時候,連寫一封信都得過了陰容的眼才準送出去——余陽夏倒是很有孿寵的自覺,被盯得這樣緊也從不說什么。今天去將軍府見那些人,自然也是經過陰容允許的,不過聽說余陽夏要用池子沐浴,這就不在他的預料之內了,陰容還是有些詫異。
估計是耐不住,又想像上次那樣主動討好自己了。共浴啊……陰容有些心癢癢,但又有點拉不下面子,來慶明顯看出來了,面上笑得更開:“小的斗膽一勸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