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夜過得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從陰容初入鎮北將軍府,到兩人在房內顛鸞倒鳳,再到夜里的臆癥、混亂……竟然全部發生在短短一天之內。
至今余陽夏想起來還覺得恍惚,那一天仿佛有一年那么漫長。不過很快就沒有時間給他思考這件事,秦修筠那邊傳來消息,蟄伏已久的黃項明準備要向他發難了。
不怪余陽夏幾乎忘了這個戶部尚書,這人自從在余陽夏回朝的那天當眾暗示他監守自盜、貪墨軍餉,卻在陰容的計劃下將調差此事的權利攬在自己這頭之后,就好像是當真受到了打擊,放棄了這一招似的,再無其他動作。甚至連陰容派人去戶部徹查這幾年北疆的各種賬目,也都老老實實讓查了。自然,賬面是查不出問題的,就像當初鎮北軍消失的軍餉,也絕不是秦燁讓黃項明直接把朝廷發下來的銀子扣下那么簡單。要是如此輕易就露了馬腳,黃項明哪能得了太子的重用。
而且據秦修筠那邊的情報,秦燁竟是把“余陽夏在陰容府上,二人關系不明”的消息告訴了黃項明,或許很快,黃項明就會以此為把柄要挾余陽夏了——至于陰容么,區區一個戶部侍郎,還動不到他九千歲頭上。
不過陰容自然也沒有閑著,他埋在黃項明那里的探子傳回線報,說他接到秦燁的消息后,第二日就派人從糧倉里調了一批陳年的谷子來。陰容哪還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無非是借著軍餉一事不打招呼突然登門拜訪,試圖抓他個現行,坐式他倆的主寵關系罷了。
計謀倒是不難識破,但這就意味著,余陽夏不得不回鎮北將軍府,和陰容分開一段時日了。
自打那一晚之后,只要是兩人獨處的情境,陰容就好像長在了余陽夏身上一樣,黏黏糊糊地一秒也不愿分開,非要每一寸肌膚都被緊緊裹住才能安心。余陽夏自是無所不從,連在屋里走兩步路都是單臂抄著這人,把他寵得和小孩似的,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奇怪,倒是把屋頂上一眾圍觀的鎮北軍暗衛氣得咬碎了后槽牙。
所以眼下馬上要分開,還不知道那幫太子黨什么時候能消停,陰容怎么受得了,埋在余陽夏懷里抱怨個不停,一會放狠話說讓秦修筠趕緊弒君,一會又抹眼淚委委屈屈地說沒了將軍咱家會活不下去的。
余陽夏失笑,安撫小貓似的順著他的脊背摩挲,知道陰容這是在撒嬌演戲罷了,真的難過到極點的督主反倒不會外露得如此夸張,但也樂得配合他:“我也不想和督主分開啊,會很寂寞。”
懷中人好像就在等他這句話一樣,立刻抬起頭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
余陽夏看著桌上的四個核桃大小的鏤空銅鈴,腦海中浮現了關于貞操鎖的不妙的回憶,本能地覺得這東西絕不像看上去那么簡單,吞咽了下問道:“這是做什么用的?”
“這叫緬鈴……不過比起一般女子閨中用的只會亂震,咱家這個可高級多了。”見余陽夏不解其意,陰容知道他連普通的緬鈴都沒聽說過,便從桌上拿起一個湊到他眼前。這金屬鈴鐺表面的鏤空做得很細,讓人幾乎看不見里面的東西,余陽夏瞇眼細看了半晌,驚訝道:“這里面,是蟲子?”
“是了,緬鈴里面放上的昆蟲,蟲子一振翅,連帶著整個鈴鐺震動,便能拿來爽快了……”陰容注視余陽夏震驚又羞赧的臉,用曖昧的嗓音繼續說,“咱家這里面可不是普通的蟲子,是苗疆那邊來的,雌雄成對,其中一只受驚,另一只也能感覺到,即使不在一塊兒也能同時享樂呢。”
余陽夏驟然一震,第一反應是,若是有這種可以跨越空間限制的共感,豈不是可以用于軍事,傳遞密報?陰容見他表情就知他在想什么,好笑道:“別想了將軍,這蟲子也就隔個幾里地能管用,共感也不是完全同時的;加上生長環境挑剔、只在夏秋之交活動,出了苗疆很難活,秦修筠從苗疆弄來一大堆,只活了這兩對……當個情趣還行,用在軍事上就不成了。”
說著陰容將其中一枚放進余陽夏攤開的掌心,又捏著自己手里那枚搖了搖,里頭的小蟲被搖得暈頭轉向,打開翅膀掙扎起來,硬硬的鞘翅擊打在銅鈴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掩蓋了容易讓人不適的嗡嗡聲。緊接著,被平穩放在手心的另一只蟲好似感覺到了什么,也開始不安地掙動,那枚銅鈴就在余陽夏手里震顫起來,和另一道鈴聲相互呼應。
余陽夏大感驚奇,捏著還在顫動的緬鈴仔細端詳,試圖看清里面神奇蟲子的模樣,只可惜為了避免使用者看到蟲子壞了興致,銅鈴的鏤空做得極細,只是為了給里面的蟲子透口氣罷了。余陽夏好奇問道:“那這蟲子就一直在這里頭,吃什么喝什么?不會死嗎?”
陰容無奈地看自家將軍拿著情趣用品,卻像個小孩一樣,對著里頭的蟲子問東問西,不禁想到當年第一次見到余陽夏的時候,他就是追著一只甲蟲才撞見了自己,心頭軟了一塊,耐心回答:“我也是聽說的……這蟲子一年大部分時間都化成蛹埋在土里,到了夏末破土而出,不吃不喝,只憑借雌雄間的共感完成交配的使命,到了初秋誕下后代就死去。這些被做成緬鈴的,都是有專門養殖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