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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行堵在門口，岑寂接水淑了漱口。

“你沒事吧。”

岑寂沒了力氣，真的難受，廁所的異味讓他又想吐了，但程斯行又靠近了他，那酒味就撲面而來，驅散了其他的味道，岑寂覺得身體舒服了不少。

岑寂一扭頭，差點就撞上了程斯行，兩個人靠的太近。

“你，怎么了？”程斯行擔心，他看到岑寂這樣，頓覺心疼。這些天，回到公司，他一邊處理公司的事情，一邊想著岑寂。他自然做不到一切從未發生，他記得當時在浴室里，岑寂讓他負責的話。本來這次來爺爺這邊，就是準備先向長輩坦白的。沒想岑寂也過來了，但他拿不準岑寂對他的態度。其實程斯行有些慶幸的，那個失憶的自己，直白熱烈的愛著岑寂，不像自己連話都不敢和岑寂說一句。現在無論如何，這恐怕是他僅剩可以接近岑寂的機會，也是離的最近的一次，他應該牢牢抓住。

“我們能談談嗎，岑寂。”程斯行伸手摸了一下岑寂汗濕的頭發。

“我想去休息。”

岑寂推開程斯行出去，和爺爺打了招呼就上樓去了房間，他不知道程斯行想和他說什么，連續的嘔吐和又聞到程斯行的信息素味道讓他心情復雜，他現在對自己懷孕的懷疑變成了確信。

他坐在床上上網搜索著有關beta懷孕的資料，嘔吐，嗜睡，有的詞條說beta聞不到alpha信息素懷孕的概率百分之十，聞到了百分百。

還有人在下面評論懷孕期間對聞到伴侶信息素味道的感想——幸福，獨一無二。

岑寂沒往下翻，看見“幸福”這兩個詞就想一道遠光燈照著他，刺眼。

幸福？他和程斯行怎么可能幸福。回去應該把這個不應該來的生命送回去，他不能生下他，自己的成長環境已經很不幸了，難道也要向他一樣嗎？

岑寂閉上眼睛，肚子里的小東西會像自己嗎，還是像那個可惡的程斯行？會是女孩還是男孩？一個月的話，大概就像一粒花生米大小嗎？這么小，怪不得自己不知道他的存在。

岑寂意識不停的延伸又延伸，腦海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翹起。

書房里，程斯行向爺爺講述了這幾個月自己失憶后，一直是岑寂在照顧他的事情。

“剛剛和您說的對象就是岑寂。我們在一起了。”

“那小寂為何當不認識你？”

“……，最近鬧了別扭。其實我這次前來打擾，就是想取得您的同意，因為我想和他結婚。”

“小寂知道嗎？”

“請您先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