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蘿與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床幔上兩道人影交疊在一起,薄薄的紗布擋不住什么響動,令人臉紅的聲音從里面悄悄傳了出來,一室旖旎。
“嗯——”宋清河低低地呻吟著,似痛苦又似歡愉。陳老爺低頭看著他,美人眼尾泛紅、鬢發微濕,與白日里清冷疏離的神態相比自是別有一番風味。宋清河一雙眼睛生的極好,天生一對含情目,平白看過去都要多出三分情來。此刻被刺激的雙眸含淚,更顯得勾人。
陳老爺還欲在這銷魂窟里多待一會兒,可到底不再年輕了,不甘地射在了宋清河的后穴里。陳老爺有些不快,可偏偏個中緣由又不好說出來,轉頭看著身邊這具年輕的肉體,眼神不僅幽暗了起來。
宋清河猶在情動,回頭看到坐在背后的陳老爺的眼神,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情欲如潮水一般退去。宋清河自小在蘭香樓長大,看過太多人情冷暖,他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那是不再強壯的獵人看到心儀的獵物時的眼神,是貧窮的嫖客看青樓頭牌的眼神,那些微末的愛意后面藏著不為人知的瘋狂。
宋清河有些害怕,他連忙跪在床上想要說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他在青樓里長大,耳濡目染,他此刻需要用他看到的、聽到的、學到的那些東西做些什么,做些什么來討好這個男人,討好這個帶他走出青樓,卻又掌握著他身家性命的男人。
大股的精液順著被操開的后穴流出,在宋清河的大腿內側留下斑駁的白痕。陳老爺看著這一幕忽地笑了,將手放在宋清河白嫩的胸脯上摸索著,說道:“你的這對奶子揉著倒像是長大了一些,明兒個該叫個裁縫過來量量尺寸,給你裁幾件衣裳才好。”
宋清河不自在地想別過頭去,又想到了什么,又把頭轉過去,拿眼睛盈盈的眼睛看著陳老爺,說道:“何必,先前裁的衣裳還沒穿完呢。”陳老爺被那雙眼睛看著,頓覺心蕩神馳,笑道:“再過一陣子天就涼了,你身子弱,該叫人早早做幾件厚衣裳備著才是。”
第二日早上吃過飯,裁縫就過來候著了。陳老爺倒也好興致,親自在北院里陪著宋清河量尺寸。后面又把裁縫單獨交出去交代了一會兒才出門去了。宋清河從昨夜到現在心弦一直緊緊地繃著,送陳老爺出了北院后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回屋里取出許久未彈的琵琶出來。
陳伯禮正經過岸芷亭往夫人所住的南熙閣走去,忽聽得一陣琵琶聲傳來。
他坐在亭子里靜靜聽了一會兒,轉頭問小廝:“誰在這附近彈琵琶?”“大少爺,十姨太的北院在這邊,聽說十姨太極擅彈琵琶,興許是十姨太彈的。要不小的過去打聽打聽?”陳伯禮微微搖頭道:“罷了,先去和母親請安要緊。”
老夫人今日看起來心情一般,和大少爺不咸不淡的說了幾句家常,話題便轉到了新進門的十姨太身上。“你爹真是越發糊涂了,一把年紀不知又怎么迷上了那個宋清河”老夫人說著,聲音忽然低了起來“還是個男的。進門了也有一些日子,仗著老爺寵他,竟一次都沒過來請安,不知是從哪里半路冒出來這個妖精,將你爹的魂都勾去了。”
陳伯禮想到了來時路上的那段琵琶,樂聲如人,和母親口中的十姨太著實有些不同,但他還是說道:“母親多慮了,陳家后宅這么多年都是您當家,爹他心里有數的。若您實在不放心,過兩日中秋家宴,他總不能不過來,到時候您再教教他規矩便是了。”
老夫人思索片刻,臉上終于顯出一絲笑意:“是了,老爺再護著他不讓別人看,中秋家宴他也總是要來的,誰讓他進了我陳家的門,到了我的手下呢?”
宋清河獨自彈了幾首曲子,便要收了琵琶,誰知陳仲明卻走了進來:“怎么我一來,琵琶便停了?十姨娘別是不歡迎兒子過來才好。”他一面說著,一面拿眼睛上下瞟著宋清河。
宋清河看著陳仲明只覺得累極了,實在沒心力再和他周旋,索性把話挑開了說:“難為二少爺惦記我,既然吃到肉了便也該放手了,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
宋清河說完也不看他,拿起琵琶便回了屋子。陳仲明看他這樣冷冷淡淡的,頓時心頭火起,也跟進屋里去。
宋清河昨晚睡得不踏實,這會兒想要睡一會兒,看見陳仲明進了也懶得再說什么,把家常穿的那件月白色長袍脫掉,拉下床帳自去睡了。
他動作懶懶散散的,骨子里卻透著股子勾人的勁兒。陳仲明看著宋清河,底下的欲望熊熊的燒了起來。
陳仲明走到床前,隔著繡著花卉草蟲的紗帳看著宋清河,隔紗看美人猶如霧里看花,雖不真切卻更引人遐想。陳仲明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裳,走了進去。
宋清河先是吃了一驚,沒想到他竟敢直接在北院亂來,后又覺得悲涼,無邊的哀傷漫過心頭。“算了吧。”他想。
“寶貝兒,你放心,跟了二爺哪能讓你受委屈,老爺子五十多歲的人了,護不了你一輩子。”陳仲明邊說著,邊急切的扒開宋清河的褲子,把自己的雞巴往他后穴塞去。
昨晚的性事讓后穴變得松軟,陳仲明輕松的把自己的雞巴送了進去。雞巴被一片溫暖和濕潤包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