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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餓,真的好餓。”七月的太陽把馬路牙子烤的冒煙,路上沒幾個人,連最不要命的黃包車夫,都躲在公園的樹蔭下嗦冰棍打撲克。只有何言舉著張“靠譜小工”的牌子在市場上亂晃。
“再找不到工作,怕是要餓暈在路上了。”何言熱得扛不住,把那張花五塊錢重金塑封了的“靠譜小工”放在頭上擋太陽,終于像曬蔫了的狗尾巴草一樣退到了人家店門口的陰涼處。
俗話說老天餓不死瞎家雀,那是天生的有天養(yǎng)。可惜何言是后爸養(yǎng)的,老天覺得他該回家吃飯去,所以連顆米粒都沒賞給他。
“回家去嗎?今天又沒賺到錢給他買酒,亂發(fā)起脾氣來把家里砸的亂七八糟;還有媽,沒錢買藥,真的沒錢。錢,錢,上哪去弄錢呢?”迫不得已何言只好去偷,也不是第一回了,熟門熟路地把那張紙折兩折放進自己的口袋里,轉(zhuǎn)頭就溜進了一家小店,老板是個中年男人正坐在柜臺上拿著手機和美女主播互動,絲毫號沒注意到門口溜進來一個黑瘦瘦的小少年。
巧克力拿一點小面包拿一點,對了,還有衛(wèi)生巾,媽媽和妹妹每次都拿破布來墊…酒,還有酒,那個人還要酒,沒有酒就要挨打,真的不想再挨打了,但是老板就坐在柜臺上怎么拿得到?”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何言把找到的東西往柜臺上一扔,盯著老板說:“老板,我要酒。”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頭都沒抬,邊對主播嘿嘿笑邊招呼他:“好啊,你要什么牌子的酒?”
“高粱酒”
“行”這些一共35。”說著邊給何言扯出一個紅色塑料袋,示意他自己裝。
“老板,我沒錢。”何言的音量沒有變化,老板抬起了頭,何言定定的看著他:老板,我沒錢,但我可以拿自己來抵。”
手機里帶著小兔子耳朵的omega發(fā)出甜笑“哥哥們真會開玩笑,人家臉都紅了。”
叼著煙的男人靜靜打量了何言一會兒,開始用手摩挲著自己的光了的腦袋,臉上的笑容慢慢爬開了:“拿你自己抵?你想怎么抵呀?我看你這身板是個beta吧,以為自己是漂亮小o呢?隨便招招手就有alpha往上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照照自己吧!”抬手就要把何言往外趕。望著那堆東西,何言好像突然著急了一樣,抱著老板汗津津的毛發(fā)濃重的手不松,懇切極了:別!別!我雖然是個beta,沒有你手機里的小o好看,但是!但是我…,我很耐操!”
“求求你了,我真的很耐操,你怎么對我我都行,你把東西給我,只要35塊,我給你操兩個小時,或者你要多久都可以,但是我今天要回家了,有人在等我,你要是沒操夠的話我改天可以上門?真的,真的求求你了,我很便宜。”或許是他太著急了,老板看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嘴里吐出一個濃重的煙圈就往何言臉上噴,半天不說一句話。看著老板這副樣子何言更慌張了,接著說:“要不那兩塊巧克力我也不要了,你把其他的東西給我,真的求求你了,沒有這些東西我會被我爸打死的。”
他幾乎是要哭,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龐上,只有兩顆眼珠還算清明,此時也有些發(fā)紅。
“你身份證呢?老板終于發(fā)話,聽到身份證何言半天不吭聲把頭低下來說不出一句話。“哼,老子就知道你還沒成年,和未成年beta發(fā)生關系,你想讓老子去坐大牢嗎?”他把煙掐了,丟到何言腳下:“你想要東西也不是不可以,我這兒呢,缺個小工,你每天來我這幫忙卸貨,我給你10塊錢一天,合同自然沒有,就這么多,愛來來不來滾。行的話,這袋東西今天我就送你了,不行的話趁早給老子滾遠點。”
“ 真的嗎?”何言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緊緊的把那袋東西抱在胸前:“你真的不想操我,而且而且你還給我提供工作還給我錢。”
“他媽的,你小子以為是個alpha就隨地發(fā)情嗎?勞資這兒就缺個搬運工,你來不來?”
“來!我來!我一定來!”何言開心的恨不得以頭搶地,抱著那袋東西對著老板千恩萬謝。
“你可記著來哈,要是敢白拿老子的東西看老子找人打死你,這也也沒個憑證什么的,看你身上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這樣吧,你剛剛不是說讓我操你嗎?老子不操你,你把衣服脫了拍兩張裸照給我這兒存著,要是你想白拿著東西跑了,哼,看老子不把你的照片貼得滿大街都是。
“說著老板就把他領到后面的倉庫,讓他自己把衣服脫了拍兩張照片放在自己手機里。”何言二話沒說脫了衣服,咔咔就給自己拍了兩張全身照交給了老板,臨走還90度鞠躬,眼含熱淚地說著謝謝。
何言抱著那一堆寶貝跑遠了,老板小o也不刷了,拿著手機給自己的omega老婆打了個電話:喂,老婆,人找著了,一天200,對,好不容易找到的呢,是個小伙子干活可利索了。人挺好的,就是可能是個傻子,沒事兒,不影響干活。”說著笑嘻嘻地把電話掛了。
望著何言遠去的背影,想著自個兒賺下的回扣,點了一支煙,得意地想著:“他媽的,這小子是賣屁股賣習慣了,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