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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筆大生意
“唔…”
“別他媽給老子亂動,都快完事了,叫你媽呢?”吳松山從何言身上坐起來,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快速地聳動著。快要射出來了,他每一下都頂的極深,何言緊致的屁股和柔韌的腰上疼得結出一層薄汗,伸手摸上去光溜溜的,吳松山把汗珠子在何言身上抹平了,越摸心里越癢,眼珠子變得血紅,伸長了脖子哈氣:“他媽的真爽,beta就是緊,何言,勞資這么操你你爽不爽?”何言趴在床上,抓緊被單不回答,一邊忍著痛,一邊盤算著這個人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再晚點出門該趕不上早上的活了。吳松山這幾天發情,他是個Alpha,發起情來幾乎夜夜不休,買不起潤滑劑也沒那個心思,往往是往何言屁股上啐兩口就迫不及待的往里擠。何言穴口處干得要命,哪里會爽。
“很爽,你好厲害。”
“…”
身上的爛酒鬼突然停了一下,插得更深了。
“啊”真的,真的太干了,又干又痛,何言忍不住叫出聲來。
“你小子嘴巴什么時候學乖了,艸,老子就是厲害,干你是你的福分,瞧瞧你在床上的騷樣子,勞資一看雞巴就硬了,這他媽都怪你,平時不管管自己的瘙樣子天天勾引自己的爹。”
何言想說沒有勾引,但張張口也就算了。這是他上次幫街門口那家洗發廊搬東西的時候學來的招數,店里的阿麗姐姐教給他的。
“Alpha嘛,到了床上都是禽獸,發了情更是了比畜生還不如,一個勁兒折騰人,越看你不服,還越要狠命弄你,狗男人,都tm征服欲作祟,以為勞資天下第一,呸,腦子里裝的都他媽是精液!”
何言聽到這話之后反思了一下自己,想起之前在床上不說話,被操得狠了也只會哭。每每被折騰得一瘸一拐地躺在床上好幾天干不了活。他也和繼父溝通過說能不能輕一點,要是受傷了就不好干活了,繼父聽到這話鼻子里只一哼:“干不了活了?行啊,干不了活就讓你的媽媽,還有你妹妹都餓死去吧,然后老子再把你趕出去,你們娘仨都死完了,這房子空出來,我剛好取個新老婆。嘖,日子好過著呢!你說是吧,我的好兒子?”
何言這個好兒子從此就沒找繼父商量過這事,加上學會了阿麗姐教他的招數,挨操的時候就默念自己是個啦啦隊員,根據身上人的力氣判斷自己該給什么樣的加油詞。比如這個時候他感覺吳松山差不多要射了,便兢兢業業地鼓勵到:“嗯,好爽,再快點再快點,你好棒。”吳松山起初不適應何言的轉變,但床上的甜言蜜語,無論如何聽著都很受用,他終于一個深頂大發慈悲地射了出來,心滿意足的翻身一躺便人招招手讓何言滾蛋。
何言當然立刻就滾了個大蛋,嘩啦啦地洗完澡再叼起一個饅頭就往勞務市場奔。
天越熱活越多,也不知道是個什么莫名其妙的規律,到了七八月份的夏天,何言“靠譜小工”的生活開始忙碌起來,下午剛幫一家水果攤卸了一車貨,轉頭就看見了老何腆這個大肚子笑嘻嘻地盯著何言看,何言打了個寒噤,老何面善心惡,在勞務市場上做了二十多年的地頭蛇,不然也不敢向人家擔保沒有身份證的何言做工,上次何言見他這樣陰側側地笑是她領了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子給街邊的“春榮美發”店,一個臟兮兮卻很漂亮的omega,老何被煙熏黃了的手不容抗辯地按在女孩子的后脖子上熟練地重重揉幾下,一股梔子香就飄散出來。
“這個,好聞吧!模樣也長得俏,我老何辦事,你放一萬個心,還是個雛呢!上哪找去啊?”老何地大板牙在美發店紅色的燈光下發閃,那個小女孩子一句話不說,任自己脆弱的腺體在店門口被一個陌生男人把弄,一個路邊討飯的小啞巴。沒有能力好話保護自己的時候,再美好的特質都是詛咒。
何言見狀想躲,繞著墻根就期待老何沒看見他,但老何明擺著就是專門侯著他的,看見何言的小動作,他覺得好笑得很:“喂,我的好侄兒,看見叔叔你躲什么?我還能賣了你不成?”
何言無奈停下來定定地看著他,看見他那對大板牙,一句“你能。”脫口而出。
尷尬了,老何笑容一滯,心想本來我還想威逼利誘再不行通打一番呢,這話你他媽讓勞資怎么接?
咳咳、他只好咳嗽兩聲:“對,你說對了,我今天就是來賣你的,但是不白賣,你妹子今年上小學,下半年就該升初中了,聽說成績不錯是吧?”
“你別打她主意!”聽到妹妹何言有些繃不住了,“她還那么小,你不能打她主意,我會和你拼命的!”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何看著何言第一次朝自己企圖露出兇狠一面的樣子,一個忍不住就笑了起來。他一點不怕何言,一個細弱的beta,沒有學歷、沒有身份證、一個病得要死的媽媽、一個上學的妹子,關鍵是,他還很識時務,來勞務市場的第一天就能看準了自己是個頭兒,跟前跟后的討好。心軟又沒能力,被錢逼得走投無路,有點小聰明又有什么用?
“我也不強買強賣,只是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