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點將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終于楚先生抓著他的臀部射在他的雙腿中間,他緊接著跟著射了出來,射完后轉身去尋楚先生的唇,身后的人似乎笑了一聲,在他下唇咬了一下。
假期除去飛回b市的時間還剩三天,這三天白天他們基本上都是和趙珺虹一起度過的,趙珺虹懂玩會玩,又莫名對裴瑞很有好感,兩人很快相熟起來以朋友相稱。
到了晚上,裴瑞就會到楚燼霖的房間里,兩人沒有再親熱,只在一起各做各的事,倒也算融洽。裴瑞來之前還想著他和楚先生這個半生不熟的關系一起相處好幾天會很尷尬,沒想到他在這里度過了一個居然還算不錯的假期。
返回b市的前一天他們出去踏青野餐,陽光明媚,樹影婆娑,裴瑞被喊去一起放風箏。
他和幾個年輕人一起,一邊跑一邊張著嘴望著天上,個個看起來都不像很聰明的樣子。
而楚燼霖和趙珺虹兩人坐在樹蔭里,兩人看著別人玩耍,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你打算什么時候回皇都?”
趙珺虹轉過頭問,看著發小的臉,覺著眼前人的氣色和狀態都比前段時間好上了不少。
楚燼霖手里拿著一臺古董相機,正慢慢調試著,一邊漫不經心回答:“不太確定,但可以確定的是我還要再休上個半年以上的長假。”
他轉頭看了一眼好友,又繼續說:“半年一個療程。”
趙珺虹皺眉:“這不是折騰人嗎?當初多少權威的專家來看過你,個個都搖著頭說不可能。”
失感癥沒有治愈的先例,患者的腺體中樞好比被抹去字母再全部打亂順序的鍵盤,每一天還有不一樣的亂法。
用在楚燼霖身上的全是最前沿的療法和手段,有些甚至是首次用于臨床的實驗,治療過程十分痛苦不說,收效還幾乎為零。
趙珺虹想著要是自己來,早該干嘛干嘛,安心放棄治療當紈绔去了。
楚燼霖進軍隊之前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要是楚出事的時間早個幾年,說不定也會和他想到一處去,見如今人變得如此穩重,倒讓他心情復雜,于是他不甘心地問:
“這是你父親的意思還是軍方那邊的意思?”
“我今年是二十七歲,不是十七。總不能還像個小孩一樣任性,事事以自己的喜惡為先。”
趙珺虹有點心虛:“我懷疑你在點我。”
楚燼霖被他逗笑:“裝做能被治好的樣子也能嚇嚇那邊的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