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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面包蟹清蒸,至于喻初最喜歡的大龍蝦,則是做成了蒜香龍蝦。
當(dāng)初因為災(zāi)難來臨,喻初屯了不少食物,這其中調(diào)料也很多,蔥姜蒜跟鹽以及一些香料,她都是大把大把買的。
姜蒜跟香料鹽現(xiàn)在都保存得不錯,但是蔥這個東西容易壞,即使是喻初特意挑了不容易壞的大蔥白,現(xiàn)在還是全部被凍壞了。
調(diào)料之中少了一樣蔥,味道肯定是有所欠缺的,但好在勝在海鮮新鮮,問題也不大。
況且現(xiàn)在的新鮮食物多么的珍貴,有那么一點欠缺,他們完全不在意好嗎。
三人大快朵頤,紛紛吃得肚子微微隆起。
格安肚子撐得難受,躺在地上,卻還不忘說:“咋們以后就一直這樣吧,我捕回來的食物,大家都可以吃,只要你負(fù)責(zé)做就好了!”
在現(xiàn)在這種艱難的情況下,喻初跟雷諾沒有拒絕他的這個建議。
不過雷諾給了他一條限制,那就是除了打獵的那兩天,其他時間,他不可以隨意過來他們所居住的山洞,包括附近也不可以。
格安聽了有些莫名:“為什么不可以過來啊?”
喻初聽了這話,莫名有些臉熱,悄悄的瞪了一眼雷諾,示意他別說了。
雷諾這個角度正對著喻初,卻像是什么都沒有看見似的,堅持給格安說:“如果你不能答應(yīng),那你剛才的提議就算了。”
格安為了好吃的,哪里可能能算了,什么也不問了,立馬答應(yīng)了下來。
天寒地凍間,一個月的時光匆匆而過。
這一個月里,溫度一直持續(xù)在零下負(fù)十度左右,環(huán)境很艱難,但是獸人的大陸的植物動物很是頑強,已經(jīng)開始有了復(fù)蘇的跡象。
洞口的小草有從新長出來的跡象,竹林里面土地下,也生長出了冬筍。
附近林間,獵物逐漸增多,除了兔子跟一些鳥類,還多了幾只大型食草動物。
不過因為不多,加上獵物身體瘦弱,他們還是不敢大量捕獵,只偶爾幾天抓點小東西解饞,其他時候,都是靠著放地籠養(yǎng)活著自己。
在收獲地籠的當(dāng)天,格安都會跟他們過來一同吃飯,今天也不例外。
今天收貨的海鮮不多,雷諾趁著時間還早,去林中獵了兩只雞回來。
這雞比喻初之前見過的雞要小上一些,不過也有現(xiàn)代的兩個大公雞那么大。
這兩只雞應(yīng)該是還沒有成年的半大雞仔,雖然長得大,但是肉質(zhì)嫩,喻初看了一眼,就覺得這肉最適合用來最成她最愛的炸雞。
在現(xiàn)代,她經(jīng)常做炸雞吃,并且有著一套自己炸雞的秘法,還曾經(jīng)拍過教程。
雞肉處理干凈后,用百里香洋蔥以及其他香料配置出一鍋濃鹽水,腌制一晚上,第二天清洗干凈,滾蛋液再裹上經(jīng)過調(diào)配的炸粉。
雞肉經(jīng)過長時間的腌制,會更容易炸熟,肉質(zhì)也會更加的嫩,一口咬下去,舌尖先會感受到脆皮的酥脆,接下家就是細(xì)嫩爆汁的雞肉。
喻初幾乎可以想象,如此細(xì)嫩的雞肉,再用這種制作方法,做出來究竟會有多么的好吃。
但是……很可惜,她現(xiàn)在沒有炸粉,沒有百里香跟其他香料,甚至是油!用了這么久,現(xiàn)在也只剩下一小鍋了,炒菜她最近都注意得省著用,哪里還舍得用來炸雞。
最終,這兩只雞,被她放進(jìn)了干燒的鍋中,做成了烤雞。
烤制的高溫,也讓雞肉保持了相當(dāng)不錯的肉汁,但是因為只腌制了兩個小時,雞肉沒怎么入味,吃起來還是略差了點味道。
喻初就又用辣油跟醬油調(diào)料,制作了蘸料。
她做的時候,原以為又烤又蘸,會有些不倫不類,但吃了一塊之后她才知道,只要味道好,做法什么的,完全不怕疊加。
雷諾與格安也很是捧場,一塊一塊入口,特別是格安,吃得都忘我了,嘴邊糊了一圈的辣油。
一開始遇到格安的時候,他還是很講究的穿著貂皮的,一副貴公子模樣。
但是現(xiàn)在為了打獵與收地籠,他嫌棄自己的貂皮不方便使用,外套就直接換成了麻布裹著。
一身麻布衣,配上那一圈的辣油,看起來可真是格外的樸實,也格外的狼狽。
算算時間,離格里克用雪鴿傳訊也已經(jīng)過了有一個多月了,喻初開口問道:“格安,你的父親還沒有要來接你的消息嗎?”
“沒有。”提起這個,格安自己也有些奇怪:“父親平時雖說看見受傷的獸人就走不動道,但是從來沒有過治療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管我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雷諾聞言猜測:“會不會是出了什么意外?”
“應(yīng),應(yīng)該不會吧……”嘴上說著不會,但他的臉色還是有片刻的慌張。
平時吃完飯后,因為吃得太撐了,格安一般都會在洞口躺上一會,然后再幫忙處理了吃飯弄臟的保底這才離開。
但是今天,吃完之后他立馬快步離開,像是急著要去干嘛。
喻初猜測他可能是去找格里克,也沒有計較那么一點清理地下的事情,跟雷諾一人掃地,一人洗碗。
喻初不喜歡手滑膩膩的,就選擇了掃地。
剛掃完了洞口那一塊不大的地盤,喻初就累得微微喘氣。
她扶住掃帚,很是納悶:“我最近究竟是長胖了還是身體變差了,怎么做點事情就覺得很累,剛才做飯的時候,也是有些喘。”
雷諾正在洗碗,聞言看向她疲憊的模樣,眉心微擰:“別掃了,看天氣今天可能會下雨,一會掃了也會臟。”
“下雨?”
自從上次災(zāi)害過后,除了下雪,天上就從來沒有降臨過其他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