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系馜炻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心里多少明白原因,擔心自己會被殺死的同時,又為不用施行后續的殺人奪車計劃感到慶幸。想起跟唐涵義進入酒店時,曾見過一眼的李維的車。他掃向記憶中的位置。那車此刻正停在路邊。他握住大衣口袋里的車鑰匙,跑到車旁,李維的司機正趴在駕駛座上打瞌睡。
他的第一反應竟是對著那顆頭扣下扳機。時間緊迫,他想,能活就好了,多殺一個李維的人有什么關系?
蓋著那顆頭的雜志下露出幾撮灰白的頭發。頭的右邊,無名指上的鉆戒在車燈下一閃。
…在心里嘲笑著自己,他忽然想起了唐涵義辱罵他的話。
真是沒罵錯。他按動車鑰匙,打開副駕駛的門,鉆進車里,用槍托在對方腦后用力一砸,再把暈乎乎的司機推下車。其實他要是力氣夠大,可以直接推司機下去。然后坐上了駕駛位。
車發動的時候,他看見了姍姍來遲的接應車輛,正好跟李維追擊他的屬下撞上。他一邊開車一邊聽著身后傳來的槍響和叫喊,如釋重負地長長吐氣。冷汗已經把西裝的里料浸透了,脊背一片冰涼。管理這片的警長被唐氏提前塞了很大一筆,半小時內不會有巡警出動,如果真的直到最后接應的人都沒來,他大概做不到從那么多支槍下逃脫,等待他的只有死。慶幸之余,他將車開到一處沒有監控的僻靜小巷。唐氏的打點確實有效,沿途沒有撞見巡警,他用打火機點著了車里的裝飾和座椅,借著夜色遮掩,棄車而逃。
再站到唐涵義對面,他如實說了奪車之前的一切。
唐涵義似乎知道屬下會怠惰,并沒有責怪他擅自行動,只是問他為什么在酒店頂層李維所住的房間里,他的人找不到李維的手機。他說手機在西裝外套口袋里,被他情急之下一起搶來。后來跟李維的車一起被燒掉。
唐涵義嘲笑他:“真是很喜歡毀尸滅跡啊,難道能從那種行為里得到享受?”然后緩緩走過來,握起他的手,摩擦他的指紋。
對方語氣雖然帶著嘲笑,實際心情很好,眼底笑意濃郁到有些嫵媚。
另一只手摸到了他腿間。
隔著褲子,唐涵義細長的手指一點點描繪過性器輪廓,然后捏緊頂端,用指腹來回摩擦,又伸進去,把包皮粗魯地剝下,露出敏感的頂端,用指甲對準小孔急速摳刮。
他很快勃起了,除去被挑逗,更多卻是因為緊張。他露出羞愧混雜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