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系馜炻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煥生問道,“你是嫌棄我剛才被那些人碰過嗎?”
“不是。怎么可能。如果說因為被別人碰過就嫌棄……你不嫌我就好了。”稍微猶豫了一會兒,容錚說了他跟唐蘊安叔侄的事。
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說,是因為他想著只要再拖三個月,柳煥生就會因為交換項目去T國。柳煥生的外祖父在那里,作為連他都有所耳聞的勢力龐大的科里恩幫派對外界的銀行家,那位老人絕不會只是像柳煥生說的:“偶爾負責幫忙洗錢,別的都不瞎摻和。總體是個愛做慈善的生意人、一個和藹善良的外公啦。”
替黑幫洗錢這么多年不出事,政治關系、人力、手段缺一不可,只是不想才剛滿十六的柳煥生知道罷了。他當然也不會去揭穿。T國的司法制度能更好地保護這類在灰色地帶游走的銀行家們的財富,而柳煥生的外祖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說,他只有柳煥生這一個后代作為他的繼承者。容錚想柳煥生這次出國,直接把學分轉出,不再回來也很有可能,而無論是交換兩年,還是不回來了,到了他外祖父的地盤,盡管唐氏在那個國家也有勢力,唐蘊安卻絕不敢像在國內這么任性妄為。到時候他就徹底可以放心。
他沒料到的是,自從那次“看看”變成“摸摸”和“舔舔”之后,柳煥生像是體會過就上癮了一樣……想到此處,他不由為自己害得未成年人學壞感到羞慚。
他的臉越來越熱。相反,他發現隨著他的陳述,柳煥生好不容易恢復紅潤的臉色卻漸漸變得雪白,最后徹底陰沉了下來。
“也就是說……你,已經被兩個人上過了?!”
“啊?”
猝不及防地,他被猛地推倒在地毯上。少年身形雖然嬌小,力氣卻并不如何小,他的視野一陣旋轉。他看到了上凹成穹隆的天花板,還有上面裝飾的天使壁畫,接著柳煥生俏麗的臉出現在視野里,帶著極其憤怒的神色。
他料錯了柳煥生的反應。他以為柳煥生聽到關于唐氏的那些隱秘會害怕,他也是因此才一直瞞著他。
“還有別人嗎?!你不可以瞞我!老實都告訴我!”
“還有一個……”其實李維沒能真正做什么,他就已經把李維送走了。“就這些,再沒有了。如果你嫌我臟,我以后、唔……”
柳煥生用嘴狠狠地堵了上去。
嫉恨使他忘卻了害怕,他一時間只想把這個人吃下去算了,省得什么大賤貨小賤貨都來搶、甚至還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