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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醉醺醺的唐蘊安半扶半抱到沙發上休息,交代了人看著,容錚主動找到易晟灼。
“你問我想干什么?”
易晟灼跟數月之前有了些差別,原本的他給人以野性十足的肉感的誘惑,此刻卻更接近于失控邊緣的野獸,眼里帶著明暗不定的星火,“我只是想找個機會再接近唐涵義。”
“再?”想到唐蘊安方才醉酒時的驚嘆,容錚心頭一動。“你要接近他干什么?”
“我翻了你藏的那些東西……我看到了……”
為了壓制那股使聲音顫抖的仇恨,易晟灼深深地呼吸,“你自己呢?有沒有看過那些資料?”容錚點頭。
他于是繼續說下去,“那個被唐涵義和李維……合伙暗害的警長……他,就是我的老爸。”
容錚為如此的巧合感到驚訝,然而以他現在幫唐涵義做事的立場,說“節哀。”未免像是犯罪分子對受害人家屬冷酷無情的嘲諷。
“難怪你說你從小跟你爸練搏擊,原來他就是那個警長。”他干巴巴開了口,“資料里也特別說了他身手很棒,用槍也很棒。”其實那個警長的正義感遠比這些都棒,不接受任何賄賂,寧死不與犯罪者同流合污。
所以他也真的死了。
“真沒想到能在你臉上看見這種表情,我以為你的良心早就被腐蝕干凈咯!或者,那玩意兒從最開始就沒有。”
易晟灼語調輕快,說完他勾起唇角,“別生氣,最后半句是玩笑,誰叫你這幾個月總派人想方設法地堵我?想揍我一頓啊?上次,我根本還沒對你做什么吧?”
容錚并不打算跟面前的人多說。對方又不是神父,就算是神父,他也不在面對他時為過往開脫,更無需解釋當下的任何行動。
“哎,你別急著走啊!你是不想再面對我了嗎?你又沒有參與那場謀殺,說起來我反而還要感謝你,你幫我老爸報了一半的仇。”
易晟灼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你都幫我一半了,不如干脆幫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