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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典一臉無所謂,“對于這種事我向來不在乎,只要快樂就好。”
“我的小魚們給我戴,我也在給他們戴,就等于誰都沒有戴。”
“但你的原諒帽戴得不像我們這種人,至少……”
他注視著景容崢,目光像是看透了景容崢的內心。
“沒有那么輕松吧。”
他的目光太過銳利,讓景容崢忍不住避開。
他沮喪地低下頭。
“他都愿意為我居于下位了,禮尚往來,我多包容他也是應該的。”
“而且也是我滿足不了他在先,又對他發(fā)脾氣在后,還嚇壞了他。”
“可以說,他之所以會出軌,極大一部分原因是我造成的。”
他苦澀道:“用你的話來說,這頂帽子我活該給自己帶上。”
就像景文超和蔣敏倩一樣,他重蹈了父輩的覆轍,逃不掉宿命輪回。
唐典語氣怪異。
“你們之間的相處方式我不好評價,我就想知道什么叫‘都愿意’?”
“難道你一直以為他是在各種糾結猶豫后,咬牙放棄男人的尊嚴為愛躺下讓你干的嗎?”
景容崢愣了一下,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他也是男人,如果不是克服了巨大的心理障礙,怎么可能這樣做?”
“換作是我,我自問比不上他,我根本做不到像他這樣犧牲。”
唐典搖頭,“野山珍,你不混圈子可能不懂,別用你這種直男思維去揣測他們這些騷零。”
“我可以這么對你說,不要說什么愿不愿意。”
他越說下去,語氣中的鄙視與嫌棄越顯露無疑。
“應該說,他根本就是巴不得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求你干個爽!”
“你別看這些騷零表面上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一脫下褲子就和發(fā)情的母狗——”
“閉上你的狗嘴!”景容崢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冷著臉道,“你再罵一句試試?!”
唐典滿臉憋屈地憋了回去。
“……靠,我特么的只是把實話說出來,你居然覺得這是罵?”
景容崢冷笑,“不要用自己的思維去惡意揣測別人,自己才剛說的話,這么快就忘了?”
“要說誰像狗,我看你才是發(fā)情的公狗吧!”
唐典無奈地舉起手,以示投降。
“行行行,是我這只有著公狗腰的壹在惡意揣測他們零行了吧。”
“韓天奕其實一點都不騷,他就是個清純無比的性冷淡零。”
“所以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