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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莫惑抬手擦眼然后轉過身來,“李組長他們去追,發(fā)現(xiàn)叢林后面就是懸崖,那個蒙面男人沒有選擇投降,而是縱身一躍果斷跳下了懸崖。李組長察覺不對勁,順著懸崖峭壁往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蒙面男人不是跳崖尋死,而是懸崖邊上有一個洞。等他們趕到的時候,蒙面人已經逃跑了,不知道去向。”
莫惑雙拳緊握狠狠砸落在病床邊的柜子上,恨聲道:“實在是太可恨了,竟然這樣讓他給逃跑了。”
“頭兒,你說這蒙面男人到底是誰啊?咱們一路追過來,很清楚冷蛇車上只有四個人,這人到底是從哪里蹦出來的?”
這個憑空多出來的蒙面男人,他們警方連他人是誰都不知道,現(xiàn)在還讓他給逃跑了,想要找他出來跟大海撈針沒有任何區(qū)別。
想想都讓人憋屈窩火!
江時臨凝思半晌,緩緩開口道:“看來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到位,把這個犯罪集團里隱藏得極深的大人物給忽略掉了。”
不顧身份暴露也要跟警方殊死搏斗的,這個蒙面人無疑和冷蛇是一伙的。
“我在想,這個人會不會才是這個犯罪集團的真正頭腦。”李世坤踏入病房說道,“一直以來都隱藏在幕后操縱一切,替他出面干活的人是冷蛇,所以讓大家誤以為這個犯罪集團的頭腦是冷蛇。”
“這個王八蛋,藏得真夠深的!”李世坤啐罵道。
李世坤的想法和江時臨的不謀而合,江時臨沉聲說:“不管他藏得有多深,我們都要把他給抓捕歸案。”
想起被手榴彈炸飛的同事,江時臨關心問道:“小郭他沒事吧?”
提起小郭,李世坤的眸色沉了幾分,“他的腿,醫(yī)生說要截肢。”
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每個人的心里都像壓了一塊巨石般沉重。
李世坤拍了拍江時臨的肩膀,“好好養(yǎng)傷,等你把傷養(yǎng)好,咱們一起摘了這個大毒瘤。”
他的語氣鏗鏘有力,“不管他逃到天涯海角,我們都要把他給抓回來!!!”
第二天,稍微精神了些的江時臨對莫惑說:“收拾一下,我們回去吧,整天躺床上,硌得我骨頭疼。”
莫惑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頭兒你現(xiàn)在還不能下床。”
那一槍雖然沒有要了江時臨的命,但是震斷了他兩條肋骨。
“這點小傷不算什么。”江時臨說:“我回去休養(yǎng)也是一樣的。”
頓了頓,聲音變沉,“我得回去見她。”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江時臨現(xiàn)在覺得仿佛過了漫長的半生。之前執(zhí)行任務無暇顧及感情思念,如今任務完成,整個人躺床上養(yǎng)病閑暇了下來,思念在胸膛里頭瘋狂滋長。
莫惑拗不過江時臨,只能動身返程。輾轉回到安陽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莫惑應江時臨的要求把車到第一人民醫(yī)院門外的停車場上。
千里迢迢趕回來要見宋醫(yī)生的人,此時卻坐在車子里,沒有半分要下車的意思,只見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醫(yī)院大門方向。
莫惑狐疑地問道:“頭兒,你不是說要見宋醫(yī)生嗎?我扶你進去吧。”
他看了眼時間,還有半小時,宋醫(yī)生就下班了。
“不,我在這里等著她就好,她的工作很忙,不要打擾她。”
兩人靜靜地在車里等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才看見換下白大褂的宋西汐從醫(yī)院里走出來。
莫惑驚喜地提醒道:“頭兒,是宋醫(yī)生。”
“嗯,我看見了。”
莫惑見江時臨竟然還是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只見他的視線像生了根似的黏在從醫(yī)院里走出來的宋西汐身上。
他摸不透江時臨的想法,不顧身上還有傷非得要趕回來,結果人回來了,卻又沒有任何動作。“頭兒,你不是要找宋醫(yī)生嗎?怎么……”
“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受傷了,她膽子小,會嚇壞她的。”江時臨的語氣緩慢,“我到你那兒住幾天,等傷養(yǎng)得差不多了,我再去找她。”
莫惑一怔,心想所以他們馬不停蹄連夜趕回來,只是為了見宋醫(yī)生一面?
僅此一面。
由此看來愛情果然能讓人失去理智,就連他們素來沉著冷靜的頭兒也不能避免。
剛下班回到家,宋西汐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著熒幕上跳躍著時臨兩個字,心情瞬間由陰轉晴,嘴角生出燦爛的笑容來。
宋西汐心情激動按下接聽鍵,江時臨低沉磁性的嗓音透過無線電波傳過來,他告訴她說任務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后續(xù)還手尾要跟進一下,大概四五天后就能返程了,讓她在家里好好等著他。
她高興得連忙說了幾個好字,因為太久沒見了,宋西汐壓抑不住心頭的思念,問他方便視頻通話嗎。
江時臨答應得爽快,兩人膩歪地視頻通話了半個小時。
視頻里的江時臨目光灼熱,如同燃燒著的火,“西汐,我恨不得現(xiàn)在長了一雙翅膀飛回到你的身邊去。”
“好,我在家里等著你。”
“嗯,洗干凈等著我。”
兩人都不再是以前純凈如礦泉水的關系了,而是經歷過身體上深入的了解,所以彼此都能明白這洗干凈等我的意思。
但畢竟深入了解的時間短且次數(shù)少,面對面說閨房密事,宋西汐開始的時候表情有些不自在,可她的心理適應能力強大,很快就反過來撩他,“好啊,我前兩天去買了兩套內衣。”
宋西汐壓低聲音說了句:“是黑色透視裝那種哦。”
那端的江時臨已經自行腦補畫面,光是想想都血脈賁張,身體某個部位已經起了反應。他目光幽暗,咬牙切齒壓低聲音對宋西汐說了句:“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末了,江時臨補充一句,“到時候你別哭著求我饒了你,我拒絕耍賴和投降。”
視頻通話結束后,宋西汐對著日歷發(fā)呆。
江時臨告訴她,他還有四五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