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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角色是光鮮亮麗的集團繼承人,而另一種角色是拐賣集團心狠手辣的頭目???
直至回到車上,宋傲明臉上的笑意才完全褪去,陰森的眉眼間透著一股濃重的唳氣,“什么玩意兒?還把自己當成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宋家大小姐?”
宋傲珊嘴角的笑意極冷,嫉妒讓她的面容變得猙獰丑陋,“宋西汐這賤人運氣天生就是比別人要好,哪怕不再是宋家的大小姐,可現在又讓她攀上岑家,成為岑家的大小姐。”
這個世界真他媽的不公平,有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輕輕松松擁有其他人削尖腦袋也爭取不來的。
宋傲明冷哼了一聲,“她要做哪家的大小姐我都沒有意見,但是她要回來瓜分宋家的財產,那我可就由不得她了。”
“那你打算怎么對付她?你是打算讓八年前事情重新上演一遍嗎?”宋傲珊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對錢權的迷戀,如果父親沒有更改遺囑,要把宋家的財產分一半給宋西汐的話,宋傲明是不會動她的。
但是現在宋西汐的存在嚴重威脅到了他的利益,他是不可能無動于衷的。
宋傲明沉默不言,但眼底嗜血的寒光早已經說明了答案。
“哥,我必須提醒你。”宋傲珊看著自己新做的指甲,語氣放得很慢,“你要想動這個女人,必須得有個萬全之策,姑且先不說她身后有趙家、岑家在撐腰,你可別忘記了江時臨他現在是刑警隊的大隊長。”
“如果宋西汐死了,江時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勢必會替她報仇的。”宋傲珊笑了笑,“哥,你別惹火上身。”
宋傲明不作聲,搭在方向盤上的修長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沉默了半晌后,開口便是一句風牛馬不相及的話,“外界都在吐槽我們宋氏集團投資的這個豪名花園房價高得離譜,據我所知刑警隊長的年收入并不高,我是沒想到江時臨竟也敢在這買婚房。”
第56章
“……3、2、1……”紅燈悄然轉變成綠色。
白色的保時捷緩緩啟動繼續往前行駛,這時因紅燈暫時禁止通行的右側車道突然有一輛失控的面包車直直撞來。
宋西汐機警察覺面包車的不對勁兒,連忙打轉方向盤,輪胎與油柏馬路劇烈摩擦發生出尖銳刺耳的聲音劃破上空。
“轟”的一聲巨響,失控的面包車與未來得及躲開的保持捷正面相撞,巨大的沖擊力使得兩輛車的車頭變了形……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出車禍了,快打120叫救護車啊!”
——
江時臨剛踏進辦公室,人還沒有坐下來,莫惑也緊接著走進來了,“頭兒,你讓我調查的事情終于有眉目了。”
“說說看。”
“宋傲明,宋氏集團的總經理,頭兒你應該認識吧?”莫惑問。
江時臨微微一愣,點頭說:“認識。他是宋醫生同父異母的哥哥。”
“你上次讓我調查鄧心如的人際關系,我深入調查發現在八年前,她跟這位宋氏集團的總經理是男女朋友關系。”莫惑說:“他們兩人是大學同學,這段感情持續了三年,直至畢業后才分了手。”
八年前,宋傲明和鄧心如是情侶關系的話,那這件事情兩個關鍵的疑惑點都已經解開了。
一是鄧心如與宋西汐毫不交集,她為什么要買兇殺人除掉宋西汐?鄧心如她說自己不認識張士輝,卻用匿名帳戶給他轉了十萬塊?
但如果這一切都是宋傲明的意思呢?
是宋傲明打探到宋西汐要出國消息,然后用十萬塊錢為誘餌收買在趙慕德家當司機的張瑞福,張瑞福知道自己時日無多,為了兒子的性命,于是答應宋傲明的交易,精心制造一場“意外”。
小轎車墜江,生還的機會渺茫,如果不是宋西汐命大,早就跟張瑞福一起命喪江河了。
“這宋傲明的手段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招買兇殺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莫惑說:“現在張瑞福已經死了,哪怕我們知道幕后的兇手是他,可也拿不出證據來指證他。”
江時臨眉眼間籠罩著寒意,雙手緊握成拳重重地敲了一下桌面,聲音隱忍又克制,“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都要將他繩之于法的。”
這時,擱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江時臨按通接聽,對方的話頓時變了臉色,聲音里竟然摻雜顫抖,“什么?我現在馬上過來。”
莫惑察覺不對勁兒,連忙追問道:“頭兒,發生什么事了?”
江時臨臉色沉得可怕,起身往外走,“周柳柳給我打電話,說西汐出車禍了,現在正在急救室搶救……”
周柳柳還告訴他,宋西汐的情況十分嚴重,命懸一線。
江時臨頓時覺得寒意四起,腳步發虛歲幾乎要站不穩,就像當年聽見她的死訊一樣,仿佛整個世界都要轟塌。
“什么?宋醫生出車禍了?”莫惑擔心江時臨,連忙起身跟在他的身后。
江時臨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急救室門外的紅燈亮得十分刺眼,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到底有多害怕。
他坐在長廊的沙發上,雙手捧臉,痛苦無處可藏。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半空中踩鋼絲,腳下是萬丈深淵,隨時隨地都會有可能踩空掉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老天爺,你為什么要這么殘忍?我曾經失去過她一次了,求求你不要再讓我失去她。
“江隊長……”
江時臨抬頭,看見愁眉苦臉的周柳柳站在他的面前。
“我剛回醫院上班,就有急救室的同事給我打電話說,宋醫生在醫院前面的十字路口發生了車禍,路過的群眾好心撥打了120。”周柳柳蹙著眉擔憂看向急救室緊閉的大門,“宋醫生已進去快兩個小時了……”
“我相信宋醫生吉人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周柳柳這句話是在安慰江時臨,又是在寬慰自己。
江時臨重重地點頭,語氣篤定,“她不會有事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焦慮如同一把鈍鋸子來回撕絞著江時臨的心。周柳柳的科室還有工作,已經離去了。莫惑知道這種時候,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他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陪在他的身后。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終于打開了。江時臨連忙拔步跑向醫生,聲音緊張焦慮,“醫生,她怎么樣了?”
年輕的醫生把口罩摘下來,江時臨這才發現原來替宋西汐做手術的人是岑沂南。
關心則亂,平日里洞察力驚人的江大隊長連岑沂南都有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