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詭束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行州望著手上的枕頭眉頭深皺。
小道士卻不管他,看了一眼沈妤手里的書,拔腿就跑。
于是陸行州只能靠在沈妤背后,低聲問她:“看來今天只能與夫人共用一個枕頭了,這觀里看來也沒有第二個枕頭可以給我們。”
沈妤被他的厚顏無恥驚得瞠目結舌。
將手里的枕頭橫在兩人中間,開口十分義正言辭:“臟一些又怎樣,苦不苦,想想長征二萬五;累不累,看看革命老前輩。陸教授,你這樣的享樂主義可要不得。”
陸行州看著眼前沈妤煞有介事的臉,心中只覺一陣發癢,抽開兩人中間的枕頭,俯身將她壓在身下,剛低頭親上,那頭房門就又被人推了開來——
“師父說天氣冷,讓我再拿來一床被…”
剩下的話被卡在嗓子眼里,小道士站在原地眼睛張得有如銅鈴。
沈妤最是羞澀本性,此時被瞧得滿臉通紅,索性推開陸行州的身體,捂住胸口嚴肅聲明:“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認真學習想要建設社會主義新中國的心!”
小道士于是越發驚訝起來,歪著腦袋,嘴里呢喃道:“這位男施主,你這是在做什么呀。”
陸老師坐在原地神情沉靜,伸手推動自己臉上的眼鏡,思考半刻,仍是面不改色,只一字一句地回答:“薅社會主義羊毛。”
小道士年紀不大,此時卻是目光如炬,她雙眉一皺,站在原地沉聲嘆氣,張嘴說話很是語重心長:“這位施主,人在凡塵俗世中行走,最重要的,是要保持自己的良心。”
第37章
陸行州平生最是嚴于律己,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小輩嘴里聽見如此直言不諱的教育。
沈妤坐在一旁,眼神發亮,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輕咳兩下,從床上坐立起身,對著面前的小道士輕聲開口道:“小師父謝謝你,我們這邊其實沒什么事,外面冷得很,你不要著了涼,早些去休息吧。”
小道士是個喜歡親近人的年紀,特別是對漂亮小姐姐的話向來言聽計從,此時聽見沈妤的話,立即點頭對她笑起來,聲音清脆地回答:“好呀,小施主你如果晚上覺得涼就來我們房里吧,我和清逸的屋子在隔壁,今天山里降溫,說是會下雪呢。”
言下之意,您身邊這位“薅社會主義羊毛”的男施主便讓他自生自滅了去吧。
沈妤低頭忍笑,直到小道士轉身關上門,她才看向身邊的陸行州,撩起耳邊的頭發,輕聲問他到:“你怎么也跟著我胡亂說話,我剛才是被你欺負了才那樣說的。但是你的話,要是被奶奶聽見了,說不定會覺得是我帶壞了你,是要挨罵的。”
陸行州神情如常,顯得一點也不慌張,抬手將臉上的眼鏡取下,放置于一旁的木桌之上。
側身躺下,將眼前的人整個攬進懷里,低聲回答:“奶奶到了這個歲數怎么會不相信她小孫兒的秉性,何況,薅羊毛這種事本來也是李校長教給我的,他們是多年好友,以前我放了假,奶奶還時常帶著我過去一起吃茶,她可不覺得我是會被誰帶壞了的人。”
說完,他又伸手輕拍沈妤的后背,看著她有如透光一樣的側頸,低頭用鼻尖輕蹭,繼續問:“倒是你啊陸太太,剛才和奶奶聊了那么長時間,回來就跟我鬧脾氣,難道是受了委屈?”
沈妤抬頭看著眼前陸行州取下眼鏡的模樣,只覺他原本凌厲的五官越發俊美起來,下意識地抿住嘴唇,白皙的皮膚里透著格外輕薄的一層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