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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那銷聲匿跡十年的沈家小天才沈不瑜。
信上除了林棲照舊的噓寒問暖,還捎帶了一則令陳家不知喜怒的消息。
林子舟跟沈不瑜生下的姑娘,林知虞的周歲禮。
陳家收到消息時早就拖家帶口由陳三思領著啟程去隔世島了,信是林棲寫來的,沈不瑜的原意是讓陳三思琢磨琢磨然后告訴沈陳兩家長輩。
到陳三思這直接省去了琢磨,將同林棲一起來的家書委托紀如心送到開陽城沈家那去。
紀如心行了幾日路程,到了開陽城剛歇腳喝了幾口茶,跟酒樓的小二打聽了沈家,才起身出了酒樓。
掌柜從后廚出來,看到小二一臉苦色看著一個大姑娘,問道:“怎么,是你愛慕的姑娘?”
小二搖頭道:“那姑娘跟我問路去沈家,沈家主剛回開陽城,這會去不是撞氣頭上了嗎?”
掌柜拍了拍他的肩,“沈家主的氣十年也沒消,哪回去都是氣頭上,那姑娘看起來也是個機靈樣,說不定因禍得福。”
小二道:“難道能取代了沈魔頭不成?”
關于沈家家主沈獨行,據說十年前匆匆去了東海清虛門,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事,臉色陰沉地回了開陽城。緊接著那流言滿江湖的沈家少主沈不瑜銷聲匿跡數年,才有人傳出了消息說,沈魔頭帶著夫婿跑了,沈家的家業都不要了。
其他人才明白沈獨行為何黑了一張臉白了半邊頭。
不知實情的紀如心一路到了沈府前頭,遞了陳家的拜帖才進門去了堂屋。管事領著紀如心進了正堂時,沈獨行正跟著宋渭說縱星閣的事。
陳家派人來多半是自家的信使,紀如心面孔陌生,還隱約透露了半點魔氣。皇族跟魔門鬧得不可開交,沈獨行跟宋渭修為不低,紀如心一進門時他們便注意到了魔氣。
兩人當場停下了談話,紀如心只感覺到沈獨行那探究又警惕的視線襲來,她禮貌地淺笑回應,便將懷中的信件拿了出來,“如心受陳家所托,將沈姑娘的家書送過來?!?
宋渭眉頭一跳,沈姑娘?
沈獨行猛地站起了身,快步行來拿過紀如心手中的家書拆開一看。
沈姑娘還有哪個沈姑娘?除了沈家離家十年的少主還真沒別人了。宋渭悄悄挪至紀如心身邊,趁著沈獨行看家書,偷偷打聽道:“少主又在外頭惹事了?”
紀如心一頓,低聲道:“并沒有?!?
宋渭看著沈獨行一臉復雜,對家書的內容更加好奇了,“陳家送信過來,可交代了什么事?”家主這臉色還真不好說,上一回露出這種溫怒又無可奈何的神情還是少主大鬧中原的時候。
紀如心遲疑道:“也無其他事,就是沈姑娘女兒周歲禮,送來請函邀幾位長輩過去?!?
“哦,周歲禮啊?!彼挝悸勓灶D了頓,發現有什么不對,又驚聲道:“什么?!誰的周歲禮?”
紀如心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宋渭跟管事可是人精。這消息可謂是驚天駭聞,比沈不瑜惹事找男人還來得刺激。沒等他們問清情況,那邊沈獨行把家書收起,冷聲道:“老沈,你將人家如心姑娘送去客房歇息?!?
管事趕忙應是,領著紀如心下去了。
宋渭忽感不對,正欲告辭回縱星閣去,就被沈獨行搭住了肩。
他面帶嚴肅,謹慎應對:“家主,您還有別的事吩咐嗎?”
沈獨行面色復雜:“宋渭?!?
宋渭腳一軟:“在?!蓖炅?,這是生氣了嗎?說來也是,這少主一聲不響就送了家書回來,有了女兒還瞞著家人,家主能不生氣嗎?
宋渭又道:“家主,我覺得吧。這事我們仔細想想,您不是想抱孫很久了嗎?這小孩剛出生的時候最難伺候,周歲后更好教養……”
沈獨行道:“縱星閣的事交于你了?!?
宋渭:“啊?”等等?您不是剛回沈家嗎,這事務又多又雜您還不處理?
沈獨行正聲道:“順便吩咐下去,我立即啟程去隔世島?!?
宋渭以為自己幻聽了,“您去哪?”
沈獨行揮袖離去,步履匆匆之后沈府一陣兵荒馬亂。宋渭腦中洶濤駭浪,不是?這什么時候了?前陣子皇族還送來書信讓沈家聯手抗魔,您這會就要趕去魔島?
不對?隔世島哪來的?那不是傳說的世外之島嗎???
(后續看作話~)
作者有話要說: 玄淵修成妖身出關時,看著島上張燈結彩布置著。他見到這情況還以為是玄卿得知他要出關,特令島上修士擺宴慶祝。
玄淵邊想著要怎么迎接這份驚喜,那頭林棲剛好從墨靈樹?;貋怼A謼绮皇鞘昵澳敲€沒長齊的小屁孩了,解了逆生湯后這十年他已逐漸長成少年,五官逐漸俊朗,現在正跟著島主習劍。
說來也是緣分,這林棲的命格與魔主相似,是萬年難遇的天縱之資。早年被凡世耽誤了修行,又跟魔主相同受林家唾棄。魔主跟他講明林家糾葛,便問他要不要留在隔世島學劍。
玄淵知道林棲這孩子骨子里還是倔,對劍的執著比什么都深,有可以學劍的機會奔得比誰都前。玄淵好歹跟了魔主好些年,知道自家魔主不會那么輕易就教人學劍,這小孩以為得了甜頭,說不定背地里已經被人坑了。
當然看破不點破,玄淵活了幾萬年,別的不在意,就是喜歡看戲。
林棲見到玄淵出關,趕忙走了過來,“玄淵族長,您這么早就出關了?”
凝練個妖身難不成還要幾百年?玄淵不跟小孩計較:“你剛練劍回來?這島上打扮得氣派,我記得夫人百歲生辰禮幾年前才過,又有喜事了?”
玄淵覺得自己裝得還行,正等著林棲說出原委,自己好大吃一驚。
林棲聽完,面露微笑,湊了過來神秘兮兮道:“是天大的喜事!”
玄淵沒想到這林棲個子長了,脾性還是幾年前的舊樣,不過這略帶神秘感的驚喜他還是有點期待。畢竟玄卿那死性子幾萬年也沒能搞出新花樣,連族長進階煉虛的時候也沒慶祝。玄淵問道:“你的主意?”
林棲昂首挺胸:“確實有我的主意?!?
玄淵心想,孺子可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