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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年賢詫異地看著忽然變得情緒化的章牧瑞,覺得好像有什么脫離了他的預期,他不動聲色地夾了筷青菜咀嚼,然后說道:“你說之前那個喝醉酒在我家留宿的那個新人嗎?他又怎么了。”
“人家可為了找你費勁心思,潘經理就這么狠心啊?”章牧瑞磨了磨牙,他也知道現在自己情緒有點不太對勁,像領地被侵犯的獅子一樣焦躁不安,但他就是有些難以控制住自己。
好像說什么都是錯的,如果說自己還記得方銘天,那他就是躺在他床上還想著別的男人;如果自己說不記得方銘天,章牧瑞又會覺得自己和方銘天一樣,在他心里面留不下一點痕跡,自己又成了無情無義的蕩夫。
“我都說過了,我只是不知道他家住哪又沒帶身份證所以把他帶回家,他是我下屬我總不能把人扔路邊了吧,遇到意外怎么辦,換做是你也會這么做的吧!”
章牧瑞頗為焦躁地磨著牙,他本以為自己沒多玩多久就能把這老男人玩爛玩厭,沒想到自己反而肏上了癮,連腦子都仿佛進了淫水一樣不好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遲來的芳心萌動。
但他絕對不會承認這是什么愛情,狗屁的愛情,他從來就不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想把這一腔的情意當作是性欲,又把一言不合又不歡而散的怒火當作是欲火。
于是潘年賢還沒吃兩口飯就被按床上了,他推了兩把沒推動索性躺平任肏,裝作順從。
似乎被他無所謂的態度所激怒,章牧瑞的動作也變得格外粗暴起來,甚至連擴張都只是淺淺地插了兩根手指。
當陰莖被捅進去的時候,潘年賢就覺得后穴脹得發疼,好在這幾天荒淫無度,屁股早就被捅開了,也倒是沒真的負傷。
然而章牧瑞還在那嘴上跑馬,說什么:“裝著一副不情愿的清高樣,其實早就被肏開了,連擴張都不用做好直接就可以捅進去了。該不會和我在一起時早就不是牧瑞,不是我不想罵你你就可以胡作非為。要我是出來賣的,你這個嫖的又有多高尚。”潘年賢像是被激怒了一樣推開鉗住自己的手,兩人扭打了起來。
相連的性器官并沒有將兩個人的心連接在一起,反而讓兩個人更像只有感性的野獸,只懂得交合和斗爭。
長年坐在辦公室的潘經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