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一片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最終還是選擇回學校上學,以交換生的身份進入了江濱大學,對外我就是蔣暮歸那個剛剛回國的侄子,暫時借助在他家,他還為我取了新的名字叫做蔣樾川。
我并不寄宿在學校,仍舊每天回到蔣暮歸那兒,而他不算忙,就連那個雜志社他也做了甩手掌柜交給別人做了。
我懶得去探究其中的原因,他也不會真的如實告訴我了。
他最煩人的一點就是喜歡拽著我一起晨練,我不喜歡一邊跑步一邊和他聊天,那樣真的很累,他卻樂此不疲的這樣堅持了好幾個月而我好像也慢慢習慣了。
就像我有時候鉆他的被窩一樣,他很無奈,我并不是想和他做愛,但又想和他睡在一起,他大概也很窩火吧,可好像他也習慣了吧。
不知不覺離開京淮已經有小半年了,于我而言就像是一場夢,我仍舊會在清晨醒來的時候盯著蔣暮歸的臉發呆,思考這一切的原因。
我不知道自己盯著他的時候是什么表情,大概是不大好看的,他總是會在醒來后捏著我的鼻子或耳朵說,“宋霜星,笑一笑嘛,一天的開始,總要開個好頭?!?
每到這個時候我忍不住抱住他,“你不會變的對不對,以后每天我睜眼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你的對嗎?”
他總是會撫過我的頭頂,“霜星,別想那些了,你該去學校了。”
最開始的時候我很難沉下心,聽上一節那些老教授們的課,現在倒是好些了,我讀的是人文專業,對于我來說還算是新奇有意思的。
可我并不想在學校久呆,我總是跑的最快那個,我有時候會一個人在城市里四處逛,坐著公交車或是地鐵從首發站坐到終點站,也會漫無目的的在商場閑逛,蔣暮歸很少過問,我閑暇時去了哪里。
只是在周末的時候我們大多是在一起渡過,會一起去看個電影,去街頭巷尾尋覓美食,他甚至會帶我去鬼屋,可我一點也不怕,還覺得沒有什么意思,但還是裝著拉著他的手叫喚了幾聲。
而我們最常去的就是動物園了,我可以看獅子看上一整天。
這樣的日子于我來說,太過不真切了,我難以完全沉醉其中,我仍舊不時打破這種氛圍,刨根問底。
那天深夜,他在洗完澡后,回到床上靠在床頭,不等他拿起一本書看,我順勢便窩在他的懷里,他倒也毫不客氣是攬住我的腰,撥弄著我的頭發說,“你想和我一起看書嗎?”
我翻身坐在他的腿上,捏著他的下巴,“你好歹告訴我,你要利用我做什么,這樣我也安心一點?!?
他猛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宋霜星,你在不下去,我可要對你為所欲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