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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抹胸已經被卿月扒得差不多了,容姺胸前一半的春光都是萬里無云。
膝襪是卿月用手除去的,抹胸卻是用嘴。貝齒輕咬紅綾,小心翼翼地拉下來,落到容姺腰間。然后含上緞帶活結,靈巧的舌頭穿進結圈里,一拉一撥,借牙齒固定,一下便解下來了。吐出那兩條緞帶后,抹胸應聲而落。
抹胸褪下了,容姺卻因為剛出的一層薄汗,還有門外溜進的一絲山風,覺得有點兒冷。
狐貍身上倒是暖和的,容姺便把卿月拉過來了一點,胸口貼著胸口,借他身上的火。
「還累嗎?」容姺問,兩只手掌蓋住了他的狐貍耳朵,一下一下地抓著。
卿月的人耳朵已經成了擺設,只能隔著容姺的手,從那一陣低低的嗡嗡聲中判斷她說的是什么。
「早就不累了。」卿月回答,雙手環抱在容姺身后,略加重了一點力道。
容姺的身子比他涼一些,和夏天抱著睡覺的竹夫人一個感覺。卿月忽然產生了一種沖動,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好。」
容姺扯了鏈子,讓他伏在自己胸口,抓起她丟在一邊的外套,蓋在卿月身上。確定外套掉不下來,容姺便抱著他起身,撞開簾子走進臥室內房。
榕蔭軒的廂房不如主屋寬敞,只放了一張雕花木床,和一套梳妝桌椅,不像容姺屋子里,還有一只午睡用的小榻,可以供這個時候使用。
她決定先將他放在桌臺上,卿月卻貪戀懷里那點溫存,埋在容姺耳后,含住她的發絲輕咬,不肯松手。
「你先放手。」
容姺笑著在他的手臂上落下一個吻,卿月這才解開了環在她脖子上的手。
她本打算先去床上準備好,可是回頭看了一眼,又沒能挪開腳步。
卿月人如其名,皎潔明亮,如同詩詞歌賦中稱贊了無數遍的明月。明月正當空,他還偏偏披著容姺的大紅錦緞外衣。
一白一紅,一素一艷,半遮半掩,半藏半露,就是正經寺廟里的泥菩薩,見了這模樣也得變成色鬼。
長發被胡亂盤起,額前腦后都落下幾縷,平添了幾分慌亂和憔悴。修長的脖子下一對鎖骨,也不再被烏亮遮擋,完美得如同精心制造的畫軸,掛著他平坦身體的艷色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