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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條件是恢復以前的稱呼……難道真的要叫他師尊?
這個稱呼即便是在修真界,她很少叫出來,更不用說現在她已經習慣把魔尊看成是裴鈞,一個同學,一個同桌,要搭戲的伙伴,而不是那位她仰望而懼怕的神祇。
師尊這個稱呼,像一股特殊的力量,推動他們彼此間疏遠的距離,讓他們關系更緊密,只是太過突然,讓她有些難為情。
顧南萱手背蓋在發燙的臉頰上,聲音微弱:“作為補償的話,我只能喊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裴鈞:快叫,不叫師尊叫老公也行。
第24章 (加更)天定
裴鈞輕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好啊。”
顧南萱臉更燒了,心里像住進小貓,柔軟的爪子在她心口蹭得厲害。
叫吧叫吧,早叫完早結束。
爸爸不是教過你嗎,如果要做一件必須面對而不想做的事情,那就直面它、處理它——這件事就沒那么可怕了。
顧南萱提起氣來,張張嘴,嗓子眼卻卡住了。
“…………”
她想再跟爸爸討論一下,這個問題或許有別的解決方案。
裴鈞眼里看似一片冷意,心里卻始終發笑。
眼前的女孩眼里情緒變化萬千,一會兒無比掙扎,一會兒非常堅定,每到最后都泄出氣,一副懊惱不已的表情。
當年她也是如此,“琴棋書”三名弟子被正式納入親傳弟子名冊,各個激動地磕頭拜師,只有她,滿臉糾結和抗拒,抬頭挺胸,始終沒有動作,如此不尊師重道的行為,按理來說該斥責重罰,他卻不忍心小弟子拜師第一天就受罪,最重要是他怕小弟子第一天就討厭上他這個師尊,只能裝作自己眼瞎,看不到某位弟子的排斥,還以“畫”身體不適為由,免了跪拜之禮。
現在看來,師徒二人都挺荒唐。
“師尊。”
聽到這聲師尊,裴鈞差點以為他回到魔修門派,小畫仍然跟在他的身邊,得他重用。
裴鈞回神,看到顧南萱神色淡然,但耳朵又紅了一層,臉頰兩邊浮上兩朵紅云,襯著白皙柔嫩的皮膚,多了幾分嬌媚。
裴鈞心跳加速,手掌握拳,下意識回應:“聲音太小了,什么都沒聽見。”
顧南萱:“……”
我有耳科醫生電話你需要嗎?
不過叫過第一次,第二次應該沒那么難了。
顧南萱是這么以為的,結果就打臉了,要叫第二次的嗓子眼又堵住了,她都不明白為什么那么簡單兩個字,怎么就喊的那么困難,又不是喊老公!
回家必須跟爸爸談一談,告訴他有些事情即便直面它,也無法處理,就比如叫這毒物一聲師尊。
顧南萱道:“你說的,叫一聲就可以了。”
裴鈞心想,我想多騙幾聲,但現在看來低估你的薄臉皮了。
先到此為止吧,不能逼得太過。
裴鈞冰冷的臉再次綻開溫柔繾綣的微笑,道:“小畫,師尊好久沒聽到這樣的稱呼,倒是感覺非常親切呢。”
顧南萱:“……………”
“對了,孟軻剛才來過,電影開拍時間定在寒假,我們準備的時間只剩下三個月,顧南萱老師什么時候教我禮儀課?”
裴鈞忽然轉移話題,問起正事,讓顧南萱躥出來的火苗瞬間熄滅了,她開始考慮禮儀課的事。
“晚上我都要去百合話劇團,只有雙休日白天有空。”北夢竹老師給她開小灶,毒物沒這個待遇,顧南萱眼睛彎了彎,略微得意地看了眼身側的裴鈞。
“那周六周日你來我家吧。”
“去你家?”顧南萱還沒等問清楚,就見裴鈞往后撤了撤,繼續人模狗樣地端坐起來,眼目清明的像個好人。
顧南萱回頭看到物理老師走進教室,只好拿出物理書,開始上課。
中午裴鈞不在,路由愉快地約到顧南萱去食堂吃飯,跟顧南萱在一起,他向來覺得有話聊,除了吃飯的時候,顧南萱都是非常善談的人,談吐不俗,能接住話題,也能給他思維上的開闊。
路由在顧南萱身上學到很多東西,比如勤奮和涵養,顧南萱每天都會抽空看完一本書書,并計劃每半年學習一項技能,在為人處世方面,坦誠而寬容,熱心得幫助電影制作團隊成員們復習功課。
還有,三班傳出的謠言,她是真的不在乎,對同學們說的那些話,并非說說而已。
當他們坐在餐桌吃飯的時候,一陣嘈雜聲響起,旁邊的學生都紛紛議論。
“裴飛語又被人揍了!你看他鼻青臉腫的。”
“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怎么夾著褲襠?等等,不會那里給……”
“臥槽,哪個大佬干的,裴飛語老子不會斷子絕孫吧?”
大家話語里充滿笑意、帶著調侃,對裴飛語如此慘烈的下場,毫無同情。
裴飛語在學校里的名聲并不好,他以前有個小弟,叫鐘泰。他教唆鐘泰把同班女生鎖進男廁所一個晚上,還在男同學頭頂撒尿,干了不少缺德事,惡跡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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